“一堆廢紙,一把火,幾份模棱兩可的機密,一下子把我們陷於了絕境。”
“如今所有人都認定我陳輕煙是竊聽客人機密的小人,所有人都質疑我和東王的彆有用心。”
“不用半個小時,曾經來往金媛會所的客人,不管是當事人,還是沒涉及的,都會找我興師問罪。”
“輕則要我巨額賠償,重則估計派人殺我。”
齊輕眉這一招,不僅讓她運出來的黑室資料失去價值,還讓陳輕煙和葉正陽受到了千夫所指。
來往金媛會所的客人都是非富即貴,還有很多世界大鱷,一旦震怒起來,陳輕煙難於承受。
而且陳輕煙的聲譽怕是就此毀掉了,以後再開會所都不會有人光顧了。
這扼殺了陳輕煙的未來,也就讓她失去理智對葉禁城發泄怒火。
“輕煙,彆生氣,這事禁城有責任,可他也不知道,你會搜集來往客人黑料啊。”
看到兒子被罵的狗血淋頭,洛非花微微皺眉,隨後擠出一絲笑容:
“畢竟捏住客人隱私做要挾是一把雙刃劍。”
她綿裡藏針:“能傷客人,能傷自己,正常會所正常老板都不會這樣做。”
“夫人,你是說,這一次反倒是我的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