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去黑龍地宮吧,離開這裡,努力活下來,隻有這樣,鄭飛將他們的死才有意義。”
唐石耳顯然清楚葉凡重情重義:“你如果跟著一起死,他們所為全部失去價值。”
“閉嘴!”
葉凡掐住唐石耳的脖子吼道:“都是你們算計,不然這些人怎麼會死?你怎麼不去死?”
唐石耳目光如水平靜:“如非我身份敏感,我可以留下來的。”
“滾!”
葉凡止不住推開唐石耳,拳頭攢緊陷入無儘的糾結。
他跟唐戰和鄭飛將他們不過是昨天認識,彼此也沒什麼了解,但兩天並肩作戰下來,他對這些人早已生出感情。
不需言語卻足夠肝膽相照的感情。
他知道唐石耳說的有道理,這種情況必須有人斷後犧牲,不然一個都跑不了,隻是他依然難於接收唐戰他們赴死。
他心裡更渴望是自己被丟下。
“葉凡!走!”
唐石耳拉著葉凡吼道:“再不走就沒時間了!”
葉凡隻能緩緩後退,幻想著鄭飛將他們的身影,眼裡掠過一抹淚花。
門外,沒有緊閉的門窗縫隙,傳來了鄭飛將、汪豺狼和袁一劍等人的歌聲:
“與子同袍,豈曰無衣?王於興師,修我戈矛。與子同仇。”
“與子同澤,豈曰無衣?王於興師,修我矛戟。與子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