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來提親的,跟你無關。”
“好笑的很,我是巧雲的娘,怎麼就跟我無關了,巧雲是要嫁給李家公子的,此刻,李公子正在府上作客呢,你這樣的窮鬼,還是彆進去丟人現眼了。”
說完,她華麗的轉過身去,吩咐家丁:“彆隨便放人進來,這種人臟兮兮的,窮棒子一個,當了官也沒什麼了不起的,我姐夫還是五品官呢。”
“是,夫人。”
“見不到巧雲,我是不會走的!”
“那就隨你的便吧。”
就在門即將關上的一刹那,林楓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是白巧雲!
她一身黃衫,被兩個丫鬟拉著,還是要往這邊跑:“楓哥!楓哥!你是來找我的麼?!”
見狀,林楓兩步踏上台階。
兩個家丁的手臂伸出,攔住去路。
“林縣令,請不要為難我們這些做下人的。”
門內,巧雲哭喊著:“放開我!——我要見楓哥!我不要嫁給李公子!”
白夫人凶厲起來:“兒女婚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你說話的份。一個姑娘家,出來拋頭露麵的,真不害臊。來啊,把小姐給我拖到房裡去,誰再敢放她出來,當心我打斷你們的狗腿!”
白府之內。
李公子衣冠楚楚,被白家奉為上賓。
誰讓李家有錢呢,李公子的表哥還是河防營的總管帶。
可謂是又有錢、又有勢。
如此婚事,尋常人求之不得,偏偏讓白家趕上了。
“賢侄一表人才,小女能許配給你為妻,實在是天作之合啊。”
“世叔過獎了,嗬嗬,巧雲好像不太樂意,她一直說,自己已經許配給了一個叫林楓的人,這事是怎麼回事?”
白夫人忙過來搪塞:“那是胡說八道呢,小時候就那麼一提,哪兒能當真呐。再說了,林楓家住的連瓦房都不是,就是個破土坯房,一場大雨都經不住,能讓咱們巧雲去受苦麼。”
“哦,原來是這樣。”
“賢侄,三天後就是黃道吉日,你直接讓人抬著花轎來。到時候,巧雲一上轎,到了你李家拜堂進入洞房,不就什麼事都成了麼。我是過來人,女人嫁人之前,總是會哭鬨一番的,這樣才有麵子。”
李公子折扇一撒:“嗬嗬,叔母所言極是啊。多少人上我家提親,我偏偏就看中巧雲了,我發過誓,一定要讓巧雲做我的正房。”
“那敢情好啊。”
正聊著,管家過來了,有些難堪的說道:“老爺、夫人,林縣令還在外頭呢,說一定要見到小姐。”
“讓他滾!”
李公子噘嘴,還挺感興趣:“怎麼著,你們父母官就是巧雲說的那個人麼?”
“是啊,七品又怎麼樣,她中了探花,一甲第三,但又有什麼用呢,朝廷裡沒人,家徒四壁,做了官也是個窮官,哪兒能跟你李家比呢。”
“嗬嗬,說的有道理,這年月啊,七品官就是個屁,屁都不值,當官的還不是得繞著咱們這些有錢的人轉麼。十年寒窗又如何,隻要本公子願意,花幾千兩銀子能買個官,而且是六品、五品,可惜啊,本公子看不上。”
白夫人衝門外一指:“管家,把那個窮鬼給我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