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闖入宗族大殿是死罪,可現在誰有兵權,誰就說了算。
大殿內鴉雀無聲。
林楓步入大殿,好像董卓一般看著在場的所有人,麵帶笑意:“各位宗族老爺,在下有禮了。”
此刻,李正也起身來迎接:“臣,李正,叩見殿下。”
什麼,這就跪了麼,要求什麼的,都不提了麼。
一個長老起身喊道:“李正!你大膽!林楓怎麼就成了殿下,你給誰下跪呢!李氏子孫的尊嚴何在?!”
還是老家夥不怕死,起身就罵人。
“伯父,林楓原本姓李,是先帝爺的第七個兒子,我可不是信口胡說,我身上有父親留下來的一封親筆信。”
“那之前怎麼沒有親筆信?突然間冒出一封信,豈不是書信也是可以仿造的?你收了林楓多少金銀,居然做出此等悖逆祖宗的事情來,你個不肖子孫!”
在場的人雖然沒有發聲,但也都一個看法。
“哈哈哈哈!”
大殿內,充斥著林楓的狂笑。
那老頭指著他:“你笑什麼,老夫說的不對麼?”
“我笑你為老不尊,數典忘宗。”
“你!——”
林楓走到了他的身邊,上下一瞅:“你就是文皇帝的第八子吧。”
說到自己的身份,老東西鼻孔朝天翻,摸著胡須:“老夫李存義,正是文皇子的子嗣,那又如何?”
“乾太祖是你的老祖宗。”
“這是誰都知道的事。”
林楓嗯嗯點著頭:“那我請問,太祖皇帝的遺訓中,關於宗族子嗣如何對待百姓賦稅一事,如何對待奴隸一事,你能給我說說清楚麼?”
當年的太祖遺訓裡提到,民貴君輕,不可以虐待奴隸,而這些,後世子孫全給忘記了。
奴隸製的事是小事,曆代皇帝是不管的,全都交給了宗族去處理。
然而,奴隸是個可以剝削的大錢庫,一個奴隸剝削一兩銀子,一萬個奴隸就是一萬兩。
宗族可以什麼都不用做,在家裡享受齊人之福,哪怕奴隸病了、死了,也全都活該,大不了再找一些奴隸來就行了,奴隸的命比豬狗都不如。
“怎麼,太祖皇帝可是李氏的老祖宗,你們這些家夥不是最愛把祖訓掛在嘴邊麼,現在自己做了悖逆祖宗的事,就閉口不提祖訓了?”
老家夥氣得直哆嗦:“林楓,這事是我們宗族內部的事,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插手。”
“可老子偏偏就要管了,你為老不尊,坑害百姓,所貪汙的銀子,少說也有百萬之數了吧。就憑這一條,我不容你,來人!”
無名和天授同時跑了進來:“在!”
“把這個偽君子給我拖下去,打入大牢。”
“你們!……誰敢?!我是文皇帝的兒子!我還是宗族長老!法不加身!沒人可以抓我!林楓,你這個混蛋,你想篡逆!你不得好死!”
“拖下去!”
再看剩下來的這幫東西,哪個身上沒有汙點呢。
他看到一個骨瘦嶙峋的老頭,便走過去:“唉,你是先帝爺的第十個兄弟吧,人稱十霸王,聽說你的女人很多啊,專門喜歡搶彆人的老婆,根據大乾律法,擄人妻妾該當何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