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地方是朝廷開設的,老板娘豈能不認識禦賜令牌。
見到東西,她腿都嚇軟了。
“您是?”
“少廢話,銀票給我吧。”
張獻已經進房,兩個女人拉拉扯扯的把他推到了床邊,接著,就是一個點穴手!
先定住這個男人再說。
“哼,中原的男人,也想得到我們的身體,不自量力。”
“山末子,要殺了他麼?”
“不行,殺了他,咱們的身份就暴露了,這裡畢竟是狗皇帝開設的生意。”
“你的意思呢?”
“把他用酒灌暈,讓他的仆人給抬走,醉的不省人事。”
她剛說完,張獻就躺在了床上,笑嗬嗬的:“喝了酒,辦事就沒意思了嘛。”
什麼?!不是已經點穴了嗎,怎麼還能動彈!
這小子的穴道不管用?
女人身上沒帶刀劍,所以緊張的擺出要打架的架勢。
很明顯,就是忍者的招架姿態。
張獻在書上見過:“喲嗬,還是忍者的步態,你們是瀛國的女忍者?”
“你!……我們不是。”
女人趕緊站直了身體:“我們是中原武林中人,生計落魄,來到這裡的。你明明中另外的點穴功夫,為什麼還能動?”
“我怎麼會知道的,也許是你下手太輕了。”
她們哪裡知道,憑張獻現在的功力,即使是一流高手的點穴手法,對他也不起作用了。
“哈哈,彆愣著啊,趕緊上床來啊,我幫你們點穴?我的點穴功夫也很不錯的。”
另一個女子拿出頭上的發簪,像暗器一樣飛出,正中張獻的臉!
卻被張獻嘴巴給咬住,吐了出來。
隨便的兩招,就可看出張獻是高手了。
兩人不由分說,左右開弓,朝張獻打來。
門外,老板娘悄然靠近,隻聽見裡麵女人的陣陣尖叫:“嘖嘖,這位爺的本事真大啊,兩個姑娘都能招架的住。聽動靜,似乎那兩個妮子還招架不住他的攻勢呢,嘿嘿。”
無名拍拍她的肩膀:“偷聽什麼呢,滾蛋!”
“是是是,我一定滾蛋,我這不是想看看他們需要什麼嘛。”
屋內,兩個女人已經被五花大綁起來了,坐在地上。
捆綁她們的,就是她們自己的衣服,整的暴露了春色。
“你到底是乾什麼的?你是什麼人?!”
“你們是瀛國的忍者。”
“不是!我們是大乾人士!”
張獻指著女人鎖骨下的一片:“這是櫻花記號吧,隻有瀛國人才有,中原的武林人士身上不會出現這種東西。”
“拿開你的臟手!”
拿開個屁,老子偏要抓一把。
“嗷!~你……”
女人漲紅了臉:“混蛋,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瀛國來了兩千多人,是不是?”
“你怎麼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