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天牢守衛來報,劫走田中的人,說是奉了幕府的命令,要幫助他謀反。你們……當中誰做了這件事?”
完蛋了,這麼嚴重麼,怎麼還有人敢去劫天牢。
劫就劫唄,還不把人殺光,這不是害人麼。
都知道君王是個疑心很重的人,現在大家有口難辯了。
野原信雄言道:“君上,此時需要詳查,不能放過幕後主使,但也不能冤枉了誰。”
“野原,你好像很緊張啊,難道你有參與麼?”
“臣沒有。”
“是麼,朕記得,前日朕要拿下田中,當時你可是極力反對你的,你跟田中之間……似乎也有點交情。”
全場靜默。
臣子之前相互往來,稀鬆平常嘛。
就是君上自己和田中,也有多年的交情,還是君上自己把他捧上高位的。
這些話藏在心底,沒人敢當麵說出來。
“怎麼了,都不說話了麼?朕知道,密謀的人不止一個,單人怎麼敢劫天牢,怎麼敢謀反。枉費了朕對你們的一片苦心,你們竟然要背叛朕,是也不是?!”
全場叩首:“臣等不敢……”
“哼,嘴上說不敢,背地裡卻陰險狡詐。”
君王是經曆過大叛亂年代的,五個兄弟爭奪皇位,當時的朝局非常黑暗。
所以,他在骨子裡是個疑心很重的人,越是對自己親近的,就越懷疑。
有人提到:“君上,請不要懷疑臣等的忠心。如果有誰想要叛亂,臣第一個不答應。”
“混蛋……你們這群孽畜,還想騙朕到什麼時候!來人!”
唰,外麵的武士全都衝進來了,刀劍指著這群大人。
他們現在才明白,什麼君後有喜,不過是借口而已,君上想要將他們一舉鏟除。
可是,從小的教育告訴他們,為了君上,哪怕是死,也是理所當然的。
若是做叛徒,子孫後代都抬不起頭來。
相反,為君上而死,是整個家族至高無上的榮耀。
一個白發的大臣,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君上,臣之忠心,天日可鑒,既然君上有所懷疑,臣隻有一死,一名心智。”
他自儘了,一刀紮向自己的腹部。
這一幕,全場人為之動容,但隻有君上不會。
他一心覺得,反叛的人就在其中,這些文臣武將,全都鏟除掉,自己的疑慮也就打消了。
缺少支持,田中想反也反不成。
“君上!”
野原信雄不斷的磕著頭:“我們是忠心不二的啊,您不要相信讒言。”
“難道田中被救,天牢的人也會是讒言蒙騙朕麼?朕不想調查,你們都說對朕忠心,那就證明給朕看看。真正忠心的人,是不畏懼死亡的。野原,你最信奉武士之道,武士不該怕死,難道你之前的信奉也全是假的麼?”
“不!君上,能為您死,臣求之不得。但臣不想屈辱的死去,臣想替您查明原由,這裡頭肯定有什麼誤會。”
原由……還是不必了。
君上一揮手,全場武士紛紛動手。
隻是幾秒鐘的功夫,在場之人,儘數被殺,沒有活口。
為了保險起見,武士還在屍體上多補了一刀。
看著滿地的屍首,君王激動的心稍顯平靜,這場麵跟他當年比起來,已經差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