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等的妹子就是知書達理,知道一個男人在最脆弱的時候想乾什麼。
她輕輕握著冉精力的手腕,將他肥厚濕潤的手掌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順勢摟著他的頭,讓冉精力在自己的胸部儘情地哭泣。
“嗚嗚嗚……”冉精力的淚水再也無法抑製,如同決堤的洪水沿著妹子的小腹躺了下去。
連眼淚都這麼充沛!
驚人啊!
“朱兄,莫非你……”趙穆發現朱敦儒眼眶紅潤,還是那麼老老實實地坐著。“你也是處子?”
朱敦儒沒有說話滿麵愁容,好像今日中了榜眼都無法讓他高興起來。
“我……我不是處子,家有老妻盼我高中歸家!”
啪!
他居然學著山本五十六,給了自己一巴掌。
“愧對老妻啊!”
“我不是個東西!”
啪啪啪!
“朱兄,彆彆彆!”趙穆看他抽自己一點都不手軟,嚇了一跳趕緊拉住。“你老妻會理解你的,男子漢大丈夫出來玩玩不必自責!”
“就是嘛!”六皇子不屑地笑了起來。“我有三十幾個小妾。”
“可是……可是我沒錢養小妾!”
“你都中了榜眼,做了官前途無量!”
啪!
趙穆最見不得大丈夫被區區臭錢所困,直接掏出一萬貫拍在桌麵上。
“先拿著,給你老妻買點衣裳首飾。”
“朱兄,今後做官這般老實巴交的可不行!”趙穆指了指六皇子。“你要學他放開了玩,這個官才會做得好!”
“是啊!”六皇子一邊揉搓著酥胸,一邊抓背撓癢癢。“你彆看他們穿著官袍一本正經的樣子,其實都養著歌姬小妾比我還會玩!”
“以前那個歐陽修,寫的小曲偏要雛兒來唱。”
“說是要聽那種養在深閨人未識的感覺!”
文化人真他媽會玩啊!
“不要有心理負擔!”
趙穆給他身邊的妹子遞了一個眼神。
“榜眼郎,你的身體好僵硬!”妹子伸出纖纖玉指,輕輕捏著他的雙肩。“奴婢給你放鬆放鬆。”
“兩個大哥如同我的恩師!”朱敦儒一咬牙,抬起酒壺直接乾了。“受學生一拜!”
一壺酒下肚,朱敦儒的肌肉也變得鬆弛了起來。
該硬的地方硬,該軟的地方軟。
他閉著眼睛,將手搭在妹子的手背。
與妹子一起聯動,給自己的胸部和腹部做起了按摩。
“六哥,你是什麼時候破的處子之身啊?”
“好像是……”六皇子眼球看向右上角,用折扇敲了敲腦袋。“八歲那一年!”
“啊!”
趙穆嚇得麵如死灰,連妹子都驚呼起來。
“那年我騎著木馬狂奔,後麵跟著一個侍女。”
“我一個不小心,把她撞倒在地。”
“壓在她的胸上之時,感覺綿軟舒適。”
“但是,渾身又像是被一萬隻螞蟻在撕咬骨髓。”
六皇子說得眉飛色舞,還做出騎馬的動作。
“我就一直壓壓壓,她就一直叫叫叫!”
“殿下,使不得!”
“你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