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圭放聲大笑,“哈哈!這程處亮隻要進了風雅軒,就必定有來無回!”
“是嗎?想必王公已經給程處亮擺下一道大餐,他定然吃不了兜著走,哈哈!太痛快了!”崔瑞軒哈哈大笑!
“這程處亮得蒙皇帝賜婚,定然樂得找不到北,正是趁虛而入的好時候,王公這個時候出手,簡直太高了!”盧浩瑜說道。
“對付這種人,就絕對不能手軟,敢和我世家作對,就讓他知道知道厲害!”盧誌甬開口說道。
“對,隻要他進了賭場,不輸個幾萬兩銀子就不會放他出來!”王圭道。
“一旦輸掉幾萬兩銀子,程咬金那老東西,少不得打斷他狗腿,我等也該好好出一口惡氣!”崔瑞軒手捋胡須,開口道。
這個時候,風雅軒的夥計風風火火闖了進來,滿臉蒼白,毫無血色。
他跪倒在王圭等人麵前,聲嘶力竭喊道:“郎君,大事不好!大事不好!”
王圭一皺眉,嗬斥道:“什麼事值得大驚小怪,程處亮那小子搞定沒?他輸了多少?要是少於十萬兩銀子,我扒了你的皮!”
他日前打賭剛剛輸了十萬兩銀子,正好趁這個機會贏回來。
對程咬金來說,剛到手的錢還沒有捂熱就要丟出去,比殺了他還難受,程處亮那小子,一頓毒打是跑不了的了!
聽著王圭忘乎所以的話,夥計臉色慘白,若是讓他知道賭場輸了五十多萬兩銀子,還不的扒了他的皮!
崔瑞軒笑著說道:“王公,程處亮這小子急眼了不認賬怎麼辦?”
王圭冷冷一笑,“程處亮的錢都是在賭場借的,白紙黑字證據如山,他跑不掉,就算告到京兆府,我也有話說!”
“如此一來,我們就算徹底得罪這幫勳貴了!”崔瑞軒說道。
“世家和皇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這幫勳貴是皇權的狗腿子,我們和他們之間,遲早必有一戰,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麼區彆!”王圭冷聲說道。
“對!王公所言極是,對程處亮這樣的勳貴子弟,沒什麼好手軟的!”盧誌甬點點頭。
“王公放心,我五姓七望同氣連枝,以王氏為核心,王公放心大膽拿著借條去找程咬金討債吧!”崔瑞軒道。
“好,明日朝會,我便在朝堂之上找程咬金要錢,到時候看程處亮這廝下場有多麼悲慘,他大勝突厥使臣的功勞,肯定會被抵消得不要不要的!”
“與我們世家鬥,他還不配!”
王圭冷冷笑道。
“哈哈哈!痛快!”盧誌甬幾人得意地哈哈大笑,仿佛看到程處亮吃癟的景象。
“說!程處亮那廝到底輸了多少錢?”王圭看著賭場夥計說道。
“五…五十多萬兩!”夥計顫巍巍說道。
他真害怕會被王圭打死。
“哈哈哈!”王圭放聲大笑。
“程府這下肯定要傾家蕩產了!”崔瑞軒得意大笑。
“對!程咬金戎馬半生攢的一點錢這下就要全部賠掉!哈哈!恐怕連條底褲也
不會給他留下!”鄭浩瑜得意忘形。
“不等明天了,我們現在就拿著借條去找程咬金那個老東西,瑪德他竟敢在朝堂之上毆打於我,這個仇也該報了!”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