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靜吉瞬間冷汗直冒,沒想到自己的小心思居然被梁濟武看穿。
但,想想也是。
梁濟武可是臨州係統內前十的大員,是這個圈子內的老狐狸,老辣的眸子一眼就能看穿對方的想法。
“梁伯伯,我錯了。”樸靜吉低頭。
梁濟武嗯了一聲,隨即吩咐兄弟二人把跆拳道館內的學員驅散,他要好好會一會這個陳江河。
有些場麵,不能讓外人看見。
樸家兄弟聞言大喜,立即動用跆拳道館內的大喇叭驅散館內的學員。
不多時,人去樓空。
另一邊。
陳江河也走下擂台,蘇盛見狀急忙迎了上去,臉上寫滿了焦急之色,“陳大哥,你剛才太衝動了。不是跟你說了嗎?梁濟武是臨州市的大員,是咱們招惹不起的存在!”
“無妨,我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麼花樣。”陳江和絲毫不在意。
蘇盛欲言又止。
最終也隻是化為一聲歎息。
罷了罷了。
禍端是他惹出來的,就由他來承擔這一切責任吧。
二人談話之際,梁濟武已經率領樸家兄弟與金證券來到他們麵前,讓蘇盛的臉瞬間失去所有血色,如同一張a四紙般蒼白。
“梁伯伯……”蘇盛弱弱開口。
梁濟武發出聲冷哼,“可彆這麼稱呼我,我當不起。”
蘇盛心中再沉,任誰都能聽得出來,梁濟武這番話中的怒意,他當然也不例外,但他還是得硬著頭皮再說道“這件事是我做得不對,我先給他們道歉,您看這樣合適嗎?”
梁濟武麵無表情地說道“小盛,你怎麼能跟這種人鬼混到一起,真給你父親丟人。”
蘇盛瑟瑟發抖,不敢再多言。
梁濟武把目光落在陳江河身上,輕哼道“你這種人就是社會上的刺頭,需要進行再教育才能重新融入社會。今天你做的事情已經涉嫌暴力犯罪,又或者是尋釁滋事,你自己選一條吧。”
陳江河沉默不語。
樸家兄弟二人見狀,以為陳江河已經害怕得不敢開口,樂得臉上已經浮現出笑容,如同菊花般燦爛。
“當然了。”
梁濟武話鋒一轉,“我並非那種一根筋的老糊塗,誰讓你好好給金正炫道歉,我可以既往不咎。”
“年輕人,你要抓住機會。”
“道歉?”陳江河哈哈大笑。
“你說的道歉,是不是讓我給這個寒國人下跪磕頭?”
梁濟武聽到陳江河的笑聲,覺得有些刺耳,語氣也變得更加不悅,“不然你以為呢?方才你逼迫金館主下跪不也是一樣的道理嗎,我隻是讓你承受同樣的經曆,你就覺得受不了了?”
“非但如此,你還要給金館主賠償醫藥費以及精神損失費,總計一百萬。”
蘇盛很想幫陳江河的忙,但在聽到這個數字之後不禁倒吸了口冷氣,就是把他賣了也湊不出這麼多錢!
他實在是愛莫能助!
陳江河的眼神變得極其厭惡,心想臨州係統內怎麼會有梁濟武這種狗眼看人低的老壁燈,嘴上說著公平正義,背地裡卻做著吃裡扒外的勾當!
“嗬嗬……”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你若是有本事,便把我投入監獄,就怕你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