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前。
韓芊芊還是高高在上的韓家公主。
半小時後。
她已經淪落到需要向陸淮書哀求的地步,隻為能夠與陳江河見上一麵。
這種落差,能令人崩潰。
陸淮書心中生起些許滿足感,曾經高高在上對他頤指氣使的人,現在隻配被他踩在腳底。
他相信,這隻是開始而已。
隻要緊跟陳江河的腳步,將來定能一步步往上攀爬,將整個韓家踩在腳底!
陸淮書聽到韓芊芊的哀求,思緒也回到現實之中,麵無表情地說道“那你先等一等吧,我去請示一下陳先生,看看陳先生有沒有見你的想法。”
“你告訴他,我可以答應他所有條件。”韓芊芊說道。
陸淮書不置可否,轉身離開審訊室。
韓芊芊獨自留在審訊室內,滿臉都是懊悔之色。如果她早知道陳江河身份這麼尊貴,根本不可能去招惹他!其實她早就該猜到陳江河身份了,隻是自己不願意相信而已,總是傻乎乎招惹陳江河。
尤其是想到齊龍虎的所作所為,分明就是在報複她暗中挑撥離間。
隻是——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現在她隻想與陳江河麵對麵談一談,爭取消除誤解。
不一會兒後。
陸淮書去而複返,韓芊芊神色瞬間變得緊張。
“你還真是幸運,陳先生答應見你一麵,現在你跟我過去吧。”陸淮書解開韓芊芊椅子上的鎖,卻沒有解開韓芊芊的手銬。
這是一種恥辱。
韓芊芊現在隻能接受,不敢反駁。
在陸淮書的帶領下,韓芊芊進入另一個審訊室內。
審訊室中。
陳江河正懶洋洋躺在椅子上,哪怕得知韓芊芊進入審訊室也沒有任何表示。
陸淮書笑著說道“陳先生,人已經帶到了,你們慢慢聊。”
說完這句話,陸淮書悄無聲息離開審訊室,使得審訊室內隻剩下陳江河與韓芊芊。
韓芊芊很不自在。
因為她被手銬束縛,而且隻能站在陳江河麵前,就像是被審訊的犯人。
不。
現在的她,就是嫌疑犯。
韓芊芊從來沒有覺得陳江河是如此的陌生,站在原地扭扭捏捏了一陣子之後才開口說道“陳江河,我想我們之間興許存在一些誤會。所謂不打不相識,咱們是不是可以坐下來談談?”
陳江河抬起眼皮,看見韓芊芊的時候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嗬,這不是韓家公主麼?”
“怎麼今天這麼落魄,淪落到被人佩戴手銬?要不我起來把這個位置讓給你,我可不敢讓韓家千金站在我麵前,省得被韓家盯上。”
陳江河說的都是反話,韓芊芊還是能夠聽出來的。當初有多風光,現在的她就有多落魄!
韓芊芊更加難受了。
“陳江河,你聽我解釋。”
“我真不是故意針對你的,如果我知道你是華國將官的話,肯定不會對你做那些事情。你給我一個機會,或者你向我韓家提出一些條件,我們韓家一定會答應你提出的條件。”韓芊芊眼巴巴說道,語氣不再有之前那麼趾高氣揚,有的隻是低三下四。
陳江河仰天大笑。
“我不是沒有想過放你一馬,可你沒有放我一馬。”
“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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