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蠢!
韓鬆政卻搖頭說道“你們懂什麼?你們還是不了解陳江河,他肯定會來的。”
“等著吧。”
兄弟二人不相信。
不過又不好駁老爺子的麵子,所以都選擇閉嘴沒有開口。
與此同時。
東海中心大廈樓下。
這兒已經實施臨時交通管製,門前的馬路停放著許多警車。
為首之人正是履新職的陸淮書。
一名身材姣好的女警員站在他身旁,伸長脖子看向寂靜的馬路。
這名女警員不是彆人,正是被調到東海的王婧姍。
王婧姍這幾日一直都沒能與陳江河見麵,一方麵是因為陳江河確實在忙,另一方麵則是因為王婧姍自己也沒有空,從陸淮書這兒聽說陳江河要與楊卓飛決鬥之後立即趕了過來。
“他怎麼還沒來?”王婧姍喃喃。
“會不會路上遇到什麼意外了?”
就在王婧姍心中忐忑之時,一輛小轎車緩緩進入她的眼簾,最終停靠在東海中心大廈樓下。
王婧姍一眼就看出來車上的人是陳江河,於是快步走上前迎接陳江河的到來。
陳江河剛下車,就看見王婧姍熟悉的麵孔。
“嗯?”
“你怎麼來了?”陳江河好奇。
王婧姍語氣幽怨地說道“我看你巴不得我不來呢,自己一個人也能過得很開心吧?”
“有我沒我都一樣。”
陳江河從王婧姍語氣中聽出絲絲酸味,不由地笑道“怎麼會,我這段時間確實在忙一些事情。反倒是你,最近一直在忙什麼呢,都不聯係我。”
王婧姍沒好氣地說道“陳江河,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怎麼還這麼輕鬆?”
“你是說今晚決戰的事情麼?你放心好了,那個人不是我的對手,我十拿九穩。”陳江河已經通過楊卓飛的內氣判斷出他的實力,應該隻是半步宗師而已,對於內氣的運用還不算熟悉。
這種人怎麼可能是陳江河的對手?
“真的?”王婧姍不相信。
陳江河臉上浮現出自信的笑容,“跟我相處這麼長時間,難道我還會騙你麼?”
王婧姍心想也是。
如果陳江河沒有把握的話,也不會用這麼輕鬆的語氣跟她說話。
想到這裡,王婧姍也放鬆不少。
至少沒有之前那麼緊張了。
這時。
陸淮書走到二人中間,“陳先生,要不要我派人把您送上去?”
陳江河擺擺手說道“不必了,你們要做的事情是維護秩序,彆的事情不需要你們插手。”
說完這句話,陳江河看了眼時間。
“還有十分鐘,我先上去把他宰了,等我辦完正事再跟你們談談。”陳江河以輕鬆的語氣說道,仿佛對付楊卓飛就像是宰殺雞狗這般輕而易舉。
陳江河轉身便欲離開。
王婧姍開口喊住陳江河,陳江河回頭看向身穿製服的王婧姍。
王婧姍麵露遲疑與擔憂。
“答應我。”
“你一定要平安下來,不要有任何閃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