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江河一巴掌突破鄭竹的防守線,落在後者的胸膛上,鄭竹嘴裡再次噴出鮮血,但他強撐著身體不讓自己倒飛出去,死死把身體擋在陳江河的麵前。
“哈哈,黔驢技窮了麼?”鄭竹譏諷。
陳江河微微搖頭,“在我看來,你的阻攔是很愚蠢的。”
鄭竹還想說些更加嘲諷的話,話剛到嘴邊他便感受到一股森寒之意,使得渾身冰涼如墜冰窟。
一道寒芒進入他的視線。
那分明是陳江河背在身後的長劍出鞘了!
長劍化為寒芒,直奔武承平而去。
鄭竹瞳孔驀地縮成針孔狀大小,由於他被陳江河牽製住,導致他無法攔截這柄飛劍,隻能眼睜睜目送長劍飛向武承平。
“武承平,小心!”鄭竹大吼。
武承平被飛劍鎖定,渾身汗毛倒豎。
當他聽到鄭竹喊話之時下意識回頭望去,一眼就看見了一道寒芒正在朝自己飛來。
這是什麼東西?
武承平沒來得及多想,一巴掌拍出。
洶湧的內氣如潮水般從他體內湧出,為的就是抵禦這柄飛劍。
但——
他遠遠低估了這把飛劍的可怕。
飛劍劃破武承平構建的內氣屏障,瞬息間殺到他的麵前。
武承平駭然,慌忙倒退幾步。
隻是這柄飛劍的速度更快,讓人看不清楚飛劍的真容,飛劍在武承平周圍繞了三圈之後回到陳江河背後的劍鞘。
鄭竹趁勢轟出一拳,被陳江河一巴掌拍飛。
雙方拉開距離。
鄭竹立即回頭望向武承平,“你沒事吧?”
武承平之前目睹了黎永春慘死的情景,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脖子,所幸脖子上沒有任何血跡,令他鬆了口氣,“沒事,看來所謂的禦劍之術不過是花架子。”
鄭竹亦鬆了口氣。
而後他繼續說道“你彆逗留了,立馬通知安南軍部,儘全力斬殺陳江河。”
“明白!”
武承平欲要轉身。
下一刻。
鄭竹眼皮狂跳,因為他分明看見武承平上半身確實已經轉過去了,但下半身卻沒有動彈,緊接著武承平上半身轟然倒地,鮮血流了一地。
武承平開始嘶吼。
他的兩條腿被飛劍整齊切斷!
白楊目睹了這個過程,嚇得她臉色蒼白,身子更是微微發抖。
“陳宗師真的太可怕了,難怪會被有些人譽為先天之下第一人!”她喃喃自語道,曾經的她或許還會對此抱有懷疑,但在目睹陳江河動手之後再無這種疑慮。
鄭竹瞳孔收縮,身子發僵。
武承平的嚎叫久久不絕,讓鄭竹暗自攥緊拳頭,回頭望向陳江河說道“你太狠毒了,竟然對武道宗師用如此歹毒的招式,就不怕日後遭天譴麼?”
陳江河淡淡說道“遭天譴?我還真不怕!”
“鄭前輩,可敢一戰?”
鄭竹知道現在隻能硬著頭皮繼續上,唯有如此方能博取那一線生機,若是早早投降的話肯定沒有任何活路。
“有何不敢?陳江河,今日老朽便與你痛痛快快一戰,看看誰才是最強的宗師!誰才是先天之下第一人!”鄭竹沒有畏懼,有的隻是兔死狐悲的悲涼。
唯有背水一戰!
二人再次交手,鄭竹實力確實很強,內氣比梁成海還要雄厚。
在鄭竹毫無保留的攻勢下,整座大殿都被二人摧毀,變成一堆斷壁殘垣。
白楊在這個過程中背著覃十九不斷遠離主殿。
眼看武承平想要趁機逃走,白楊一把短刀架在他的脖子上,白楊冷聲說道“武前輩先留下來吧,陳宗師還有些事情想要詢問你,希望你能配合。”
武承平已經被廢,哪裡是白楊的對手?
隻能乖乖順從。
彼時。
鄭竹與陳江河的交鋒進入白熱化階段。
不過很明顯,鄭竹要落於下風,看起來完全不是陳江河的對手。
又一次交鋒後,鄭竹被陳江河一拳砸落,使得鄭竹從高空墜落陷入斷壁殘垣之中,已經不見蹤影。
白楊瞳孔再次收縮。
低聲喃喃道“鄭長老已經輸了麼?或許,這是他最好的結局,若是被押回華國的話後果會更加慘烈。”
鄭竹畢竟是白楊曾經尊敬的前輩,還是覃十九最摯愛的師尊,白楊一時間難以扭轉這種觀念,難免會升起些許悲憫。
沒過太久。
鄭竹的聲音從廢墟之下傳出,“陳江河,老夫還沒有死,你還沒有贏!”
“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