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是否問過這位小姐,她願意守活寡嗎?”
說這話的時候,霍行舟正好看著喬惜,那雙眼睛裡藏著彆的意味。
喬惜隻覺得渾身像是被螞蟻爬一般,一度想起昨晚尷尬的相處。他覺得她是那麼欲求不滿的人嗎?
霍夫人有點愧疚,看著喬惜滿是糾結。
“喬惜,你願意陪著行舟嗎?我們二房雖然失了勢,但我還有一大筆嫁妝,夠花銷了。”她懇求地看著喬惜。
喬惜緊抿著紅唇,指甲深深地嵌入皮膚。趙玉珍用奶奶威脅,要霍行舟手裡的大項目,可那些東西似乎是二房翻身的唯一依仗了。
她該不該拿走霍家二房的希望?
可是奶奶怎麼辦?
她的沉默,落到母子眼中,便是不願意了。
躺在床上的男人眉眼疏離,渾身矜貴氣度,像是了然一般下了結論,“明天辦離婚手續。”
喬惜猛然反應過來,輕軟的聲音響起。
“我不離婚!”
頂著霍行舟可怖的眼神,她鼓起勇氣說道,“我都嫁給你了,我願意守活寡!”
霍夫人鬆了一口氣,破涕為笑說道:“好孩子,我就知道你和外麵那些女人不一樣。錢嬸,我們走,彆耽誤小兩口培養感情。”
“哎。”
錢嬸應了一聲,給喬惜甩了個“英勇”的眼神。
兩人離開,直接把房門給鎖上了。
喬惜站在床頭,低頭攪弄著手指,舔了舔乾燥的唇。男人銳利的目光就釘在她身上。
半晌兒。
他幽幽地說道:“喬小姐,你要錢我可以給你。她那點嫁妝都在股市裡被套住了,騙你的。”
喬惜咬了咬腮肉,解釋道:“我不圖錢。”
霍行舟眼前閃過昨夜的一幕幕,胸膛微微起伏氣悶道:“我醒了,是絕不會縱容你昨晚那麼對我的。守活寡,意味著你碰不到我一根手指,連……”
他臉色更冷了,“連解饞都不行。”
喬惜臉紅得能滴出血來。
親親抱抱,叫做解饞嗎?
“我沒有。”她軟噥低聲道,“而且你也不行嘛。”
“你說什麼?”男人問道。
喬惜搖了搖頭,鬆開緊握的雙手,做了決定。
她的杏眸清澈如水,聲音堅定:“霍先生,我有把握能治好你的雙腿。”
“嗬。”
男人嗤笑了一聲。
從天之驕子到廢人,他滿心的煩躁和潰敗。眼前的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羞辱戲弄他。
霍行舟就算再好的風度,也失去了最後的耐心,“出去。”
喬惜清純的臉蛋滿是倔強,“我沒撒謊。”
“你有行醫資格證嗎?治好過誰?有什麼證明?”
喬惜搖了搖頭,“沒有,但是我在鄉下治過很多人。擦身的時候,我把過你的脈,是……”
“出去!”
喬惜蹙著眉頭,麵對他的抵觸,心裡也有點生氣。
她走上前就將霍行舟的被子一把掀開,脫下了他的睡褲!肌肉線條分明的雙腿,光溜溜地暴露在空氣中。
男人震怒。
“喬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