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溫惜想了想,自己隻是一些皮肉傷,可是阿玖畢竟是傷到了頭。宮中的藥材豐富,禦醫醫術高超,讓阿玖在此養傷,的確是最安全的。
於是她點了點頭,答應道:“好。”
說著,她抬腳向前走去,可身後卻並沒有傳來他的腳步聲。
她腳步一頓,回過頭,不解地看著站在原地的晏望宸。
他扯了扯嘴角,問:“可是你也沒有問過我,開不開心。從來都沒有人在意我開不開心。”
“我……”她語塞。
“罷了。”他輕笑一聲,“就依你吧。”
晏望宸走到她身邊,緩緩抬起手,輕輕撫摸了一下她冰涼的臉頰。溫熱的手讓她的臉很舒服。
“我隻要看到你和小魚,就很幸福。所以,你若是想要我開心,就來見我。”他低聲道。
說罷,他克製地放下手,同她保持著一段距離:“想必你也不是每次都希望我同你靠得很近……現在,主動權在你手上了,小惜。”
宋溫惜心中一陣酸澀,她忍著上前的衝動,緩緩轉過身,朝晏望宸的寢殿走去。
他們之間,需要冷靜冷靜。
……
宮人備好了浴湯,宋溫惜正寬衣解帶,便聽到一聲清脆的呼喊。
“皇後娘娘!”
她回過頭,看到了影兒驚喜的臉。
“娘娘你平安回來了?”她說著,嘴角又向下撇去,“皇後娘娘,奴婢……奴婢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宋溫惜見這個小丫頭竟然對自己徒生幾分感情,忍不住笑著上前拍了拍她的肩,替她擦去臉頰的淚,道:“我好好回來了,你還哭什麼?”
影兒抽泣著,問:“娘娘受傷了?陛下說,要仔細著娘娘身後的傷口,不能沾了水。”
她邊說,邊看向宋溫惜的身後:“娘娘這麼久沒回來,可是在外麵受了不少苦?奴婢聽說,娘娘從懸崖上……”
“咳咳。”一旁添水的嬤嬤輕咳了兩聲,“陛下可沒讓你這麼多話。”
影兒頓時噤了聲,哭也不敢哭,說也不敢說。
宋溫惜笑了笑,道:“嬤嬤,讓影兒伺候我就好。”
嬤嬤立刻應道:“是,娘娘。”
待浴房中隻剩下她們兩人,宋溫惜才緩緩解開衣裳,道:“不過是被虎爪抓了一下,過兩日就好了。”
她又問道:“先前裕王可有為難你?”
影兒這才搖了搖頭:“沒有,隻是……”
她想起嬤嬤的話,有些猶豫地住了嘴。
“隻是什麼?”宋溫惜好奇起來。
影兒終究是憋不住,說道:“隻是先前娘娘為了救裕王,跌落懸崖,陛下一時心急,吐了一口血,昏迷了好幾日!”
宋溫惜的手一顫,聽著影兒繼續說道:“奴婢都快嚇死了。陛下被抬回宮中,林策將軍帶人在懸崖之下找了數日,都未曾找到娘娘的蹤影。”
她捂住胸口,顫聲道:“奴婢還以為,還以為娘娘……”
“你說……晏望宸他……吐血了?”宋溫惜眸中滿是驚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