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是咀嚼著這個詞,林李隻覺胸中一陣暖意,浮現了從未有過的信任感,似乎隻要有蘇合在,他們就什麼都不用擔心。
知道這不是多話的時候,林李沒有掏出手槍,隻是點點頭,表明沒丟。
拎起重新被她削到便攜的細枝,往腰間一彆,蘇合便領著林李推開房門。
麵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走廊,若非身後是一地混亂,蘇合恍惚間都覺得自己穿越回舊世紀。
連能量帶汁液都被吸收乾淨,屋中地上早就沒了那些根莖被切成的方塊,隻有纖維類的飛灰在空中消散。
“向上走就好。”
有些震驚地聽見蘇合腰上的小木條說話,蘇合瞥了眼努力按捺自己好奇心的林李,解釋道:
“跟之前長在你身上的是同一種東西,我覺得它們應該是變異的植物,同樣能引發混亂的磁場,形成鬼屋。”
簡單說了兩句,蘇合一下停住了前進的步伐,對一旁的細枝質問道:
“你跟樓上的那家說我們要拜訪了嗎?”
“沒有。”細枝輕聲咕噥道,
“一般人誰去做寄養家庭啊,要不是極有愛心,要麼是極為變態。在這裡,咳咳,你知道會是哪種,所以我們普通家庭不願意跟這種人有什麼交往。”
蘇合沒有再逼,這種程度下再逼迫它很有可能過猶不及。
她轉頭看向林李,語重心長地囑咐道:
“我聽我這個小輩說,杏子和阿……小謝的狀態可能不會太好,你……不要被憤怒衝昏頭腦,這些事情沒什麼的。”
看著林李那有些茫然的天真神色,蘇合簡直有些不忍帶著他去開門,不過又沒有什麼其他更好的辦法。
“待會你去敲門,說咱倆要結婚了,應父母要求來看看大姑姐,表現出貪婪的樣子。”
林李有些為難,他搖搖頭示意自己不太會演戲。
“你就想你最想要做的事情,調動心裡的渴望。”
一層樓的距離很快就到了,林李走到了那戶寄養家庭的大門前,狀態似乎調整的不錯。
他麵上帶了些期待,胸腔不斷起伏,剛褪下的紅暈再次爬上了臉龐。
曲起指節,林李在蘇合的示意下挨得離門上的貓眼極近。
從屋內向外看就是一張滿是興奮和扭曲的大臉充斥著視野,此刻的林李就像是一個即將破門而入的變態。
在屋內的視角下,門外之人那股子貪婪和欲望簡直讓人心驚。
問話聲從屋內響起:
“你……找誰?”
林李嗓音沙啞地開口了:
“姐姐……我要找姐姐……”
剛經曆過極大痛苦,他的語調甚至比鬼屋內的這些鬼怪還要恐怖幾分。
屋內半晌無言,沒有問出任何問題,連蘇合準備好的答案都派不上用場。
躲在一旁的蘇合開始抓著大刀熱身——
真是給你們點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