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嵐卻一把搶過了話,聲音低的像蚊叫一般,說:“小奕你不用說了,去看看門關好了沒……”
然後便躡手躡腳的解開了衣服,露出了白如雪的肌膚,和讓人垂涎的身材。
“小奕,其實我……我還沒準備好。”
“可以等到你成年那一天嗎?我再給你……”
這下,輪到石奕懵了。
他從未經曆過這些,自然聽不懂秦嵐想表達的意思,趕緊捂上了眼睛。
疑惑道:“嫂子,脫外套就夠了,裡麵不用脫。我是看你腰間盤有損傷,想幫你推拿一下。”
“噗,真是個傻小子。”
秦嵐先是楞了幾秒,然後尷尬地笑了出來。
下一刻,石奕徑直來到了床邊,雙手有規律和節奏的遊走在秦嵐腰間,一會兒輕一會兒重。
“嫂子,要是疼就喊出來。”
“不……不疼。”
秦嵐雙眼微閉,麵色潮紅,感到極度舒適。
她額頭有汗珠冒出,腹部有股溫熱在流竄,嘴裡不自禁的發出了輕吟聲。
“好了,嫂子!”
石奕拍了拍手,已徹底治愈了秦嵐的腰間損傷。
“小奕,究竟發生了什麼?也沒見你跟爹學過醫術啊。”秦嵐雙腿如蛇纏繞,不停地動來動去,好似意猶未儘。
她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放鬆,就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脈,渾身充滿了精氣神。
“是這樣的,在張彪將我打昏後……”石奕隨意糊弄了兩句,說夢境中遇到了世外高人。
他並不是不願告訴嫂子真相,隻是自己身上發生的事太過玄妙,怕她多想。
秦嵐聽得很入神。
表情時而震驚,時而心疼。
突然。
外麵傳來了咚咚咚的敲門聲,非常劇烈,就像是有人在用木棍敲打。
“秦寡婦,給老子滾出來!”
石奕推門查看。
映入眼前的,正是那張彪,隻是頭上裹著紗巾,看起來受傷不輕。
而在張彪身後,則跟著幾名光著膀子,露出紋身的人,以及陳大媽和鄭嬸他們。
“王哥,就是這小子打的我。”
張彪齜了齜牙,恭敬地對身後一個光頭男說道。
“媽的,這麼個瘦小子就把你乾了?真是沒用的廢物!”後者吐了一口唾沫,直呼晦氣。
石奕皺了皺眉。
他認得這個人,是鎮上的大混混陳雄。
手下麵養了幾十號人,開著賭場還帶小姐,頗為有錢。
石奕沒有搭理他,而是把目光投向後方,輕聲問道:“陳大媽,你這是要帶外人來收拾我嗎?”
在後方磕著瓜子的陳大媽,一下子就急了。
衝上前來,指著石奕的鼻子罵道:“什麼外人,陳雄是我親家!你打了我女婿,這事沒完!”
好,很好。
石奕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蛇鼠一窩罷了。
“今天你不但要賠錢,還要跪著給我女婿道歉,不然彆怪我親家拆了你這破屋!”
陳大媽雙手抱胸,在這刻傲然十足。
她之所以在村裡如此猖狂,隨意嚼彆人舌根也沒人收拾她,就是仗著陳雄這層關係在。
“哦,要賠多少?”石奕問。
“八千,少一分都不行!”
聽到這個數字,前來看熱鬨的村民們,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賣頭肥豬才幾百塊,這八千不是要了人家老命嗎?就是把屋子和土地賣了,也值不了這麼多啊。
“那道歉又是怎麼個道法?”石奕來了興致,接著問道。
“哼,道歉簡單,你跪在我女婿麵前磕三個頭,求他原諒你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