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陳梅來了。
她手裡提著大袋子,並沒有第一時間去扶陳淑芬。
反而衝坡上大喊:“張彪你個沒良心的,媽讓人欺負了也不管管?以前的狠勁哪裡去了?”
張彪可不買賬。
回懟道:“那是你媽,不是我媽。”
陳梅咬了咬牙,臉上流露著厭惡之色,嘲諷道:“沒種的東西,難怪連自己的老婆都管不住。”
張彪淡淡地笑了笑。
若換做以前,他聽見這話必定會勃然大怒,衝上前去與人拚命。
但現在嘛,想想也就那樣,刺激不了自己半點。
陳梅見眾人都在議論她,也不好意思久留。
上前攙扶著陳淑芬:“媽,彆鬨了,跟我一起回城裡。”
“不,我不回去!除非你跟劉傑一刀兩斷,重新再找一個!”陳淑芬雙手一攤,又坐在地上嚎叫了起來。
都知道家醜不可外揚。
可她貌似並不在乎這些,臉皮之厚,令人汗顏。
“喲,陳大媽,這剛找的寶貝兒女婿,又不打算要了?”村民咬住不放,開始嘲弄。
陳淑芬此刻也顧不上臉麵了。
哇地一聲就哭了出來,委屈道:“什麼挨千刀的狗屁女婿,沒一個好東西,做生意不好好做,還把我女兒的錢也賠光了。”
她本以為大夥會同情,誰知換來的卻是哄堂大笑。
陳梅再也看不下去了,拖著陳淑芬就遠離了此地。
石奕不屑地撇了撇嘴,全程未發一句言,當看了一場笑話。
“謝謝你……”
張彪走上前來,發自肺腑。
他聽到了劉傑的遭遇,知道是石奕的術法導致的。
“一切皆有因果,這是你種的因,所以也由你承受果,我隻是當個媒介。”
“若你想弱化這種惡果,可以多做善事,當彆人接受了你的善意時,也會給予你好的果,相當於陰陽調和。”
石奕解釋的並不明細,因為他也不太懂。
張彪聽得很認真,在悟,在思索。
一直到石奕起身離開,他都未曾挪動腳步。
晚上。
小龍打來了電話。
“老大,孫家果然發生了大事件!”
話到這裡停了,接著傳來了大口喘氣和大口喝水的聲音。
“彆急,慢慢說。”石奕安慰道。
“昨晚,聽說有五個非常厲害的殺手,潛進了孫家彆墅園區,槍聲和打鬥聲從晚上十二點,一直響到了淩晨兩點。”
“結果如何?”石奕問。
“隻有一個叫南宮姚的金發靚妞逃了出來,其他四個都慘死了,不過那靚妞好像也是身負重傷,孫家正在全市追殺她。”
“看樣子,她應該離死也不遠了,膽子真大,竟敢帶人襲擊孫家……”
小龍倒吸了口涼氣,想必對這個事情感到非常震驚。
據他這些天打探到的消息,孫家在江城那簡直是無人敢招惹,從未聽說過有人敢主動殺進去的。
“那孫家那邊的損失呢?”石奕再問。
“隻死了一些普通安保,據說真正的高手都還沒出馬呢。”小龍回答道。
“好的,先這樣吧,你注意安全,任何事情量力而行。”石奕囑咐道。
掛斷電話後,他陷入了沉思中。
之所以讓金發女去暗殺孫耀軒,一是看看這人究竟是哪邊的,二是好試探試探孫家的底細。
如今看來。
這孫家的底細真是比海還深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