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石奕就回去了。
他的心有顆石頭懸著,想著急趕回家。
窗外的風景很美,吹過的風也很涼快,但卻不能安撫他躁動的情緒。
短短兩個小時的車程。
對於石奕來說,卻像艱難度過了兩天兩夜。
“姚姚,我回來了。”
“姚姚,你在家嗎!”
呼喊,沒有回應。
石奕進入了屋子。
木桌上擺放著一口碗,下麵壓著一張紙條。
石奕苦澀一笑。
艱難地拿了起來。
上麵寫著:
謝謝你這段時間的包容,照顧,寵愛。
我沒有怪過你。
不管是失憶前,還是現在。
給嵐姐說聲,姚姚走了。
未來的歲月,祝她安好。
你也要保重。
江湖再見了。
石奕呆呆站著原地。
沒有難過。
沒有悲傷。
有的隻是一幕幕與她在一起的畫麵,在腦海循環播放著。
過了許久……
石奕露出了一抹陽光的笑容,緩緩道:“江湖再見了。”
夜晚。
他早早就睡去。
半夜醒來。
石奕下意識地喊了出來:“姚姚,幾點了。”
沒人回應他。
石奕坐起身打開了燈。
但他不知道做什麼,又關上了。
下一刻,他又打開了。
然後,再次關上。
他迷茫,用記憶在房間裡幻想出一道身影,對著虛無說話。
他能勾勒出那道身影的容貌,動作。
但不能讓她發出聲音,無法讓那道身影陪自己說說話。
“習慣。”
“是習慣嗎……?”
石奕輕聲詢問。
他想改掉這種習慣,但好難,仿佛刻入了骨子裡。
他一直坐到了淩晨。
直到雞鳴破曉,把他從深穀中拉了回來。
“是啊,生活還是要繼續……”
“都會變。”
“就像時間會流逝,大雁會南飛。”
“隻是等它再飛回來時,還會是那隻自己曾仰望過的大雁嗎?”
石奕苦澀一笑。
打開手機,在通訊錄裡刪掉了她。
吃完早餐後,石奕來到了後方的工地。
彆墅已建好一層,大概還有兩三個月就會完工。
可是修那麼大又有什麼用,還不是自己一個人住,石奕在內心自嘲。
為什麼人都會離去。
如果時間能夠倒流該有多好。
石奕想回到過去,回到小時候,那樣就沒有煩惱了,也不會感受到孤獨。
張彪很會察言觀色。
所以他除了給石奕彙報修建情況後,沒有再問過其他。
但陳雄就不一樣了。
當石奕來到健身館時。
他上來就開口問道:“大哥,大嫂呢?沒跟你一起來嗎?”
石奕苦澀道:“不會來了。”
隨即進入搏擊區,一拳又一拳的打著沙袋,鏘鏘作響。
陳雄懵了。
好奇道:“老大這咋回事?平常都不打沙袋的呀……”
小風說:“他打的不是沙袋,是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