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究竟是個什麼樣的男人?
她內心充滿了不解,但又多了股遺憾和酸味。
就在金溫婉覺得自己可能真是自作多情時。
隻見石奕突然大步走上前來,將那束已經摘掉幾片殘損花瓣的玫瑰遞到了她麵前:“剛剛看見花上有幾片壞掉的。”
“所以我摘掉了。”
這突如其來,又充滿細節關懷的行為,讓金溫婉整個人都懵住了。
“你……”金溫婉張開口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希望你喜歡,為我今晚的冒昧賠罪。”石奕微笑著說道。
“謝謝石先生,我很喜歡!”金溫婉緊張地接過,隨即羞澀地轉過了頭。
此時。
在前方不遠處的江邊籃球場上。
曾楓和那群體育生正跪在地上,他們臉上布滿了青紫,眼神中既有羞辱也有不甘。拳頭緊握著地麵的碎石,指關節因用力過度而泛白。
在他們前麵,站著幾十個拿著砍刀,麵色凶狠,光著膀子露出紋身的混混。
“看看這些所謂的校園英雄啊!”
“就這?還敢動我們小弟?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一個刺青滿臂、戴著金鏈子的混混大聲嘲諷。
另一個留著黃發、臉上帶著惡意微笑的家夥則走到曾楓麵前:“聽說你最能打?怎麼現在像條死狗一樣趴這兒?”
“是你小弟先打了我兄弟!”曾楓咬牙怒吼道。
“啪!”
但換來的是狠狠的一腳,把他踹到了地上。
“給老子回來跪好!”幾個混混上前,又把摔倒的曾楓抓起來重新跪在了原地。
“你們這種孬種,有種單挑!”
“老子讓你一隻手,敢單挑嗎?”
旁邊的幾個體育生,目眶欲裂,眼神裡刻滿了羞辱和仇視,憤怒地抬頭開口道。
“媽的,還不服,喂他們喝尿!”
話音剛落,立馬就有一個混混跑上前遞來一個盆子。
隨即一群人當著曾楓他們的麵,將尿撒進盆裡後,用刀片逼近每個體育生以及曾楓頸部。
“喝下去!”
其中一個滿臉橫肉、眼神陰沉地命令道。
看見裡麵冒著水泡的黃色液體,有兩個體育生沒忍住乾嘔了出來。
“啪!啪!”
“老子讓你喝,沒讓你吐!”
一個混混給了他們兩巴掌,怒喝道。
“楓哥,跟這群孫子拚了,我死也不願意受到這種屈辱!”一名體育生紅著雙眼嘶吼道。
“拚?你們拿什麼拚?年紀輕輕彆把命交代在了這裡,哈哈哈!”一群混混大笑道。
曾楓錘了錘地麵,兩滴眼淚流了下來。
不是他不想拚,但對方人多,還都拿著砍刀,莽撞行事就是送死。
他不想讓兄弟們受到傷害……
“我幫他們喝可以麼……?”曾楓倔強地抬起頭,祈求道。
“彆這樣楓哥!不就是喝尿嗎,兄弟們陪你一起喝!”
“端來!老子要當啤酒喝,你們這群雜種!”
幾名體育生紛紛紅著眼開口,不願曾楓一個人抗下這一切。
正當絕望即將籠罩整個籃球場時。
“夠了!”清冽而堅定的聲音突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