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平靜的海平麵上漸漸浮現出一個身影,直到徹底出現在二人前方。
他是個長相妖異、留著飄逸長發的年輕男人,古典化的容貌,在這個現代社會並不多見。
眼神中帶有些許戲謔,和漠然看待世間萬物的高傲。
“嗬嗬……”男子輕笑著。“看樣子你們沒力氣再逃了吧?那就乖乖俯首吧。”
說話間,不由分說地抬起手掌。
頓時一道百丈巨浪彙聚成形,極速朝著石奕和金溫婉拍來。這巨浪所蘊含之力量,足以將任何阻礙摧毀殆儘。
石奕拔出紫色短劍往前劈去。
同時,金溫婉也祭出了最強之力,無數黑芒緊隨其後。
但終歸是徒勞的,雖然抵擋了大部分傷害,但二人還是被拍到了海水中,大口鮮血噴湧而出。
男子站立於水麵之上,長發隨風飄揚。
他眼神中流露出,對所有事物皆可掌控於股掌間的高傲與漠視。
“真是討厭啊……為何總有螻蟻試圖掙紮?”
他語調悠長,帶著種種玩味,仿佛觀察到了某種稀罕景象般。
“半步天師!”
石奕緊咬雙唇,眼神裡閃過一絲不甘。
這種級彆的不可逆抗。
雖然隻是半步,但已經有一隻腳脫離凡境,舉手投足間,都有滔天之威。
與大宗師有著不可跨越的鴻溝!
宛如凡人與‘神’的對比。
哪怕大宗師巔峰在其麵前,也如同螻蟻!
這種差距,已非天賦和寶物可彌補,是需要很長的歲月去沉澱、積累……
“石奕是吧?神師要我殺了你,你算是第一個被他親自點名的華夏人呢。”男子輕笑道。
“能讓那老東西惦記著,我就舒服了,哈哈哈!”石奕狂笑道。
事到如今,沒有了退路,不如過過口舌之快。
“有意思……你是我見過,第一個在天師腳下不跪著求饒的人。”年輕男子神色怪異,並未再急著出手。
或許他覺得,
此刻這兩人已是籠中之物,生死皆在他一念之間。
“你還有一隻腳在凡境呢,也配自稱天師?”石奕嘲笑道。
聽聞這話的年輕男子沒有動怒,而是意味深長地看著石奕,輕聲道:“其實你還有一條路。”
“神師曾說過,若你願意背叛華夏投入我國,他會收你為親傳弟子。”
“但前提是,你需要服下某種藥物,遺忘過去的一切……”
說到這裡,年輕男子的眼神裡閃過一絲外人無法察覺的羨慕。
“嗬,你還是殺了我吧。”
石奕冷笑,眸子裡流淌著決然。
金溫婉雖已筋疲力儘,但依舊緊握那枚玉佩。“我……還能再試……”
她聲音微弱至極,卻依舊堅定不移地想要保護眼前這個少年。
金溫婉用儘最後一絲力氣,手指顫抖地催動著,那枚已經顯得有些黯淡的玉佩。
年輕的妖異男子見狀,冷笑一聲,再次抬起了右手,仿佛下一個動作就能決定二人的生死。
同時。
二人腳下的波紋已經成型。
在即將傳走那刻,也就是年輕男子拍來的瞬間,石奕主動站了出去。
他轉過頭來,對著金溫婉露出一個微笑。“保重……”
“拍賣會的那次交易,我虧大了……”
石奕眼裡流露著決然與不舍,毅然上前擋下了席卷而來的攻擊。
他多想再看看這片天地,多想和嫂子道個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