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憔悴地坐在沙灘上。
海浪輕拍岸邊,仿佛在安撫這位失去重要羈絆的女孩子。
她心靈極度撕裂般苦楚和空虛。
“為什麼……”她低語自問,在波濤洶湧中幾乎聽不見。“為什麼你要離開我……”
每次當夜幕降臨,或黎明前夜最黑暗時刻,都能看到金溫婉孤單身影靜靜坐於岸邊。
她臉上寫滿無儘哀傷,與等待某種可能性出現。
即使心裡清楚那已成空想。
最後。
在第七天結束時候,海風吞沒了所有聲音,她的背影顯得格外淒涼與孤單。
半個月後。
金溫婉回國了,回到了屬於她的家族。
這裡是一個充滿神秘氣息的地方,群山環繞,雲霧繚繞,與世隔絕,仿佛外人從未踏足過。
她一言不發,即便是那些平日裡非常親近的族人向她打招呼時,她也視而不見。
金溫婉徑直走到了一座懸浮在空中的木殿前方。
木殿古樸而莊嚴,在陽光下散發著淡淡的光澤。
她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頭埋得很低,似乎在默默祈求得到某個至高存在的召見。
一個月後。
在都市中心重現金溫婉落寞和絕望的身影。
她先是去到了華夏最高指揮中心,把那個不幸的消息帶給了那裡的人們。
會議室內,沉寂如死寂海洋般靜謐。
數十位高層聽完消息後沉默不語,空氣幾乎凝固成實質性壓迫感,哀傷和震驚交錯飄蕩於每個人之間。
最終還是小龍女打破了這份平靜:“我們不能就這樣放棄!我要帶著我的人前去島國尋找!”
小龍女聲音堅定而急切。
然而話音剛落。
就有數位高層站起來反駁:“你現在前去等於送死!以華夏之光身份出現在敵對國土地上,危險無法想象。”
“石奕是我的人,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什麼都不做!”小龍女眼神堅毅。
此刻的她,宛如變了一個人,與平時的精靈古怪的氣質截然不同。
“理解你的情感。”
其中一位長者輕聲說道:“但那種情況下,他不可能還能活下來……”
金溫婉站立於門口處目睹整場爭論。
她麵無表情卻眼角微濕,從進入指揮中心開始,她就沒說過多餘一個字。
此時此刻儘管內心波濤洶湧,但表麵上依舊保持著冷漠與孤獨。
離開會議室後,她漫步於城市街頭,高樓大廈映入眼簾卻仿佛看不見任何東西,心靈彷徨失措至極點。
第二天。
在青州市某條人行道上。
柳妍雙目無神地呆愣在原地,腦海一片空白,仿佛失去了思考能力。
直到紅綠燈變幻又變幻,汽笛聲在她耳邊不斷徘徊,她終於回過了神來,隨之兩行清淚控製不住地流下。
“小姨……剛剛有個人跟我說,奕哥、奕哥他遇害了……”
柳妍不停地抽噎著。
電話另一端,傳來了手機掉在地上的聲音。
或許是怕他們傷心,金溫婉並沒有把消息帶回秋菊縣境內,也沒有告訴石奕的親人好朋。
但作為江城第一勢力的孫家,還是通過官方那邊的風吹草動,多少了解了一些內幕。
此時,在孫家莊園內。
當初被石奕救治的白須白眉老者——孫淵。對著身後神情各異,議論紛紛的族人擺了擺手。
他語氣冰冷道:“石奕是不會死的,誰敢有二心,逐出家族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