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後。
凜凜子給石奕收拾了房間,並換上清洗過的床單被褥。
島國的鄉村亦如華夏,並沒有什麼夜間活動,所以大家都睡得很早。
半夜。
迷迷糊糊中。
石奕聽到隔壁房間傳來熟悉又奇怪的輕吟聲。
“嗯……啊……”
他趴在牆上聽了幾秒後,確定是那種聲音無疑。
不由得在內心感慨頗深。
從剛才晚飯上的交談中,他得知凜凜子的年齡是三十六歲,比嫂子和柳歡歡都要大六七歲。
這種階段。
作為一個女人,正是需求最大的時候,偏偏又死了一個不爭氣的老公。
所以晚上寂寞難耐,也是可以理解的。
為了避免受到隔壁叫聲的影響,石奕把頭鑽進了被子裡,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
“藤田君,不可以……不要!”
“求求你了藤田君!”
“我丈夫在天上看著,請不要這樣……”
石奕被撕心裂肺般的叫喊聲驚醒。
他快步來到客廳,眼前的場景讓他心中一緊。
木桌的靈位下。
樹下凜凜子正被一個遍布紋身的男子壓在身下,她的眼神充滿了絕望和害怕,雙手無力地推擠著對方。
但那紋身男子卻置若罔聞,用粗糙的大手粗暴地扒開了她薄弱的衣物,露出了胸前白花花的誘人風光。
在這關鍵之際。
石奕大喊了一聲:“住手!”
凜凜子聽到聲音後驚慌失措地喊道:“石奕君快逃!”
誰知。
那紋身男子在看見石奕後嚇得倉惶倒退,眼神裡刻滿了驚恐,就像見到死神一般。
“原來是你……”石奕陰沉一笑,慢慢朝他逼近。
這個男子,正是當初向他們收保護費的山道組成員,藤田武郎。
“求求你……放過我吧!”
“誤會,都是誤會……”
藤田武郎嚇得直接跪倒在地,不停地磕頭求饒。
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沒想到在這偏僻鄉村,還能遇見那個成為他夢靨的年輕人。
這種難以擺脫的宿命感,仿佛是天注定,讓藤田武郎心生絕望。
他永遠也忘不了,在那個巷子裡的事情。
那天石奕給他的感覺,就仿佛怪物一般,隻是輕輕揮了揮手,就把他的幾名小弟全部放翻。
這還是人嗎?
看到這一幕的凜凜子感到非常震驚。“石奕君……”
沒想到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為非作歹的山道組乾事,竟如此畏懼這個年輕人。
這讓她內心波濤洶湧。
藤田武郎一邊哭喪著臉求饒,一邊解釋說:“是因為……因為凜凜子小姐您丈夫欠下高利貸……我們實在沒辦法啊,請您原諒我的衝動。”
“滾!”
“以後都不許再來騷擾她們。”
石奕冷喝道。
聽到這個命令,藤田武郎連忙叩頭謝恩後匆匆離去。
見他消失在視野後,石奕鬆了一口氣。
還好來的是被他收拾過的藤田武郎,要是換做其他人,他還真沒有一點辦法。
畢竟現在實力一點都沒恢複。
“真是太感謝你了……石奕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