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頭歎息道:“哎,隻怪兄弟你得罪了田統領。他老人家親自發話一定要你死在這裡,小弟雖然不忍兄弟你受難,可也有心無力。”
“嗬嗬嗬嗬,等我一出這牢房,你們田統領就活不成了。”
吳庸不以為意,說道:“大哥,彆說我沒給小弟沒想到你。那田統領活不久了,到時候他東窗事發,你肯定要受他牽連。我給你支個招哈...你最好把他這幾年作惡的事兒都檢舉出來,到時候把所有的漲臟水都往他身上潑,或許還能保住自己...”
牢頭搖了搖頭,自己這個小兄弟怕是喝酒喝糊塗了,還妄想著能活著走出這牢房呢。
時至正,吳庸估摸著時間也差不多了,起身道:“大哥,一會六扇門的人就要來請我出去了。現在你也彆不忍心,再在我身上來幾鞭子。”
“啥?現在叫我抽你鞭子?”
牢頭以為自己聽錯了,還六扇門的人會來請你出去?做白日夢呢?
牢頭臉皮一抽,摸了摸吳庸額頭的溫度,語氣古怪道:“兄弟,哥哥我這不沒折磨你,你不會失心瘋了吧?”
吳庸怕再晚了露餡,便達不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他也不理會一臉懵逼的牢頭,自己就走到了那個十字木樁旁,撈起鐵鏈就往自己身上套。
“大哥,來幫忙鎖一下,一會來人了就露餡了。”
“田統領打過招呼,不可能會有人來的...”牢頭想了想,還是起身幫忙。
畢竟人都要死了,滿足一下他這古怪的受虐癖好也好。
牢頭拗不過吳庸多次請求,撈起鞭子“劈啪”就是幾鞭子抽出幾道血痕。
“真尼瑪疼...”吳庸哀嚎一聲。
他看著自己渾身血跡,滿意地點了點頭。
傷口看上去雖然有些恐怖,可實際上牢頭很有技巧地隻抽爛了皮膚,沒傷到筋骨。
牢頭有些不忍心,歎息道:“兄弟,不是當哥哥的說。現在你還最好彆祈求有人來...真有人來,怕就是你上路的時候到了。”
吳庸神秘地笑了笑,也不解釋,說道:“最多再過一刻鐘,自然見分曉。”
果不然,這一頓鞭子剛打完,沒多久監牢外就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來了!”吳庸悠然自得地再十字架上綁著,想著一會來人了,自己可得裝得虛弱點。
牢頭也知道來人了,可心頭卻是另外一個想法,嘀咕道:“真來人了?難道上頭現在就要他死了...”
吳庸自信滿滿道:“大哥,請我出去的人來了。你放心,我出去後一定幫你說說好話,到時候把責任全推在你妹統領身上。”
牢頭聽著,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
可讓來兩人都意外的是,來人居然是城衛處統領田大海本人!
牢頭疑惑了,明明這些大人們平日裡都忌諱來這私牢,為何今日卻親自前來了?
不過,解決都相同。
果然,那田大海人未至,便聲先到。
“快,快給老子弄死那小子!立刻,馬上!”
聽到這話,吳庸心頭咯噔一聲,
臥槽,這劇本感覺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