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炫滿臉戲謔地盯著他吳庸,似乎《藥王典》已經是囊中之物。
有六扇門的魏千絕在這裡,他根本不用擔心吳庸不守信用。
吳庸:“哦?我可沒覺得我輸了。”
司徒羽道:“嗬嗬,難不成現在你還想狡辯什麼?”
吳庸嘴角揚起弧度,心中卻沒有半點驚慌。
至少,到現在,事情還沒有超出他的預料。
不過,雖然不太喜歡這個朱炫,可吳庸也不得不承認,這家夥醫道造詣確實不淺,心機也很深。
事到如今,吳庸和朱炫雙方針鋒相對,魏千絕也隱隱猜出了朱炫動機不純,隱隱有些不悅。可畢竟朱炫治好了他的傷患,他也不好多說什麼。
就在朱炫和司徒羽都以為勝券在握,洋洋自得的時候,
吳庸揉了揉眉心,突然開口說道:“方才你是用的幽州蔣家的‘推雲十八手’推宮活血,將魏大人體內殘存最後一點濁血推出吧?”
“原來他一早就認出這推宮手法了?!”朱炫心中一驚,為何他早就看出來了卻裝作不知?
可是轉念一想,事到如今,哪怕他看出來又如何?
現在勝局已定,根本容不得他又半點翻身的機會。
現在魏千絕的傷勢已經徹底治好,難不成這小子還能指鹿為馬不成?
換句話說,這吳庸能看出推雲十八手,《藥王典》怕是已經被他摸透了幾分了!.
越是如此,他就越發對吳家《藥王典》期待。
想到這裡,朱炫開口說道:“哦?如此看來,你的眼界還真的不差。可你既然看出我這是‘推雲手’,還敢一口咬定魏大人的隱患未除?”
“無論奇蟲、丹藥、手法...你都已經做得很好,天下任何一個藥師都挑不出毛病。”
吳庸讚同地點了點頭,突然就話鋒一轉,說道:“可惜,太過自信,根本沒有徹底檢查魏大人的傷患到底到了什麼程度,是否滋生了其他的次生病症...”
聽到這話,朱炫麵露不悅道:“你說這麼多廢話,那請你指出魏大人究竟還有何隱患未除?”
吳庸神秘一笑,朝著魏千絕拱手到:“還請魏大人在氣海穴戳一指,然後運行玄氣,看是否覺得肺腑有刺痛的感覺?”
魏千絕滿眼疑惑,可懷著試一試的心態,一指戳在了氣海穴上。
再一運行玄氣,果真肺腑有一股陰冷的刺痛感!
魏千絕語氣有些擔憂,問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一幕,顯然朱炫也瞧在了眼裡。他眸光震顫閃動,一臉難以置信。
怎麼可能?哪怕是以前的舊傷,有冰蠶也應該治愈了啊。
此時此刻,屋裡人沒人敢再忽視吳庸的話,目光齊刷刷地看著他,就等解惑。
這時候,吳庸也不繼續藏拙,侃侃道來。
“諸位可曾聽說過當年妖劍‘鬼瞳’當年出世之時,江湖數百高手因這詭異創口喪命?明明那時候不乏有奇人能讓傷口愈合,可知為何那些傷者後來還是暴斃而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