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要不是賈薔的到來,隨著賈敏中毒而死,接著就是林如海重病,直到在任上消耗儘最後的精力。
林如海感受著身子越來越舒服,就像是久睡後全身通透。
“伱若做大夫,必是神醫!”林如海感歎道。
“隻是練武日久的一些小手段!”賈薔謙虛道。
林如海笑了笑,他如何不知練武之事,祖上傳下來的書籍中,就有相關的內容,練武哪裡能夠有這等手段。
“我得了情報,一處私人碼頭最近囤了大量的私鹽!”林如海重新說起了叫賈薔來的事。
原來私鹽的運輸,一般從鹽場到揚州,這段距離中的監管並不算嚴格,大多數的私鹽都會通過水路將私鹽運到揚州。
再由揚州從陸路上運往各地,這期間會做一些掩飾。
很多運輸過程是化整為零,通過大量的私鹽販子將私鹽進行轉運,過的這一道手由私鹽販子得一層利。
所以想要在陸地上一下子查到大量的私鹽,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而這種囤積私鹽的地方,本是鹽運使衙門清理的任務。
可問題在於鹽丁的戰力不足,少量的鹽丁過去甚至都打不過私鹽販子,而一旦動用的人手過多,就會被那邊知曉。
那邊會在短時間內將囤積的私鹽轉移,往往就算是派了大軍前往,不過是找到一些來不及轉運的少量私鹽,最大的部分都會轉走。
想要完全封鎖消息,林如海也想了很多辦法,但完全沒有可能性。
上到鹽運使衙門,下到鹽丁內部,都有著鹽商的眼線。
鹽商手中巨量的銀子,沒有什麼人可以擋住其腐蝕。
也就是林如海來到揚州許多年,布下了不少的暗子,否則就連這種情報都無法從官麵上獲得。
“可以放開手殺人嗎?”賈薔沉聲問道。
“這是公文,私鹽販子都可殺!”林如海不知賈薔的殺性為何如此之大,但在這種時候他是不會過多勸說的。
想要安撫賈薔的殺性,還是要通過讀通聖賢書,這要等到林如海有了空閒時間教導賈薔。
賈薔接過了公文,上麵有著林如海的巡鹽禦史大印,那處碼頭是私人碼頭,所有人都被定為私鹽販子。
也就是說,隻要在那處私人碼頭範圍內的人都可殺。
這就是巡鹽禦史的權勢,小小的正七品官員,手中掌控著海量的銀兩歸屬,掌控著一支鹽丁軍隊,更是掌控著許多人的生死。
賈薔帶走了一百名鹽丁,他並沒有告知鹽丁的任務為何,一百鹽丁人人騎馬,這算是將鹽運使衙門的馬匹全部征用了。
當然,這些馬並不全是戰馬,鹽運使衙門就算有銀子,也沒有資格配備一百匹戰馬。
彆說是鹽丁軍隊了,就算是揚州大營內的戰馬數量都不會太多。
揚州地界水域太多,並不是戰馬擅長的環境,所以大乾不會將大量戰馬投放到此處。
雖說一百匹馬少有戰馬,但一百鹽丁騎上馬,速度上自是快了很多。
這些鹽丁不敢多說話,其中有些小心思的鹽丁,都不敢有絲毫動作。
因為這次帶隊的,是那個身穿鎧甲不見麵目的恐怖殺神。
在鹽丁中有著賈薔的傳聞,並且隨著時間這傳聞越來越離譜。
開始還如實的傳出賈薔先後殺了近五百人,傳著傳著不知何時,就傳成了賈薔殺了數千人,手一揮天崩地裂,數千人就被埋了進去。
不管傳聞如何,在鹽丁的心目中,身穿鎧甲的賈薔就是一尊殺神。
這種敬畏之心,讓一百鹽丁中沒有人敢於多說一個字。
鹽丁的紀律並不好,這與鹽丁的來源以及待遇有關。
鹽丁是從鹽民中選出來的,算是執行徭役,待遇更是所有軍隊中最低。
也就是林如海還有點軍事方麵的能力,才讓鹽丁有了一些戰鬥力。
這次賈薔帶隊,一百名鹽丁聽令行事,一路上默默跟隨。
賈薔不需要看地圖,他腦中記下了那份揚州地圖,以及這次要去的私人碼頭。
前麵說過揚州水域極為發達,整個揚州都被河流包圍著,水域極為複雜,也正是這種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