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能力,做這種事情簡直輕而易舉。
盛眠頓時無話可說。
傅燕城是金融圈內公認的天才,對待敵人出了名的狠,沒人敢招惹他。
他極少真的出手,但是一旦出手了,就是不給人活路。
她現在想要對付他,是不可能的。
以卵擊石。
隻要傅燕城真的去做了,那她最近的所有努力,都會變成泡影。
傅燕城是凶狠的狼,她充其量隻是他身邊撲棱的一隻蛾子。
他深吸一口煙,走近,掐住她的下巴,把她吻住,把煙霧頂了進去。
她不抽煙,而他抽的煙也不是濃烈的尼古丁味道,反而味道是有些淡的,應該是定製的煙。
但她還是覺得難受,眼眶被熏紅。
傅燕城放開了人,看著她的神情,語氣帶了一點兒狠意。
“penny,我給你麵子,是你自己不要,給你支票,你也不屑一顧,還記得上次你來求我時候,我說過的話,以後可就不是這個價了。”
是在提醒她,今晚要是離開了,那下次她來求他的時候,可就沒有支票可以拿了。
而隻要他想,她就一定會來求他的。
他可是傅燕城。
想在帝都混下去,就必須得到這位土皇帝的認可。
盛眠這一瞬間隻覺得無力。
“傅總,你到底想怎樣?”
她的嗓音有些沙啞,“如果你是想要女人的話,明明蕭小姐更適合你,就算不是蕭小姐,你所在的圈子裡,也還有很多優秀的,我家境普通,還是結過婚的,真的配不上你。”
大概知道不能跟他硬碰硬,那隻會讓他真的心狠。
她決定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但他卻走近,低頭咬著她的耳朵。
“你做起來最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