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他們這些少主的親隨,就是軍營裡的萬千將士,也沒有一個人將少主與那李寧靈扯在一起的。
因為少主的態度,眾人都看在眼裡。
話落,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垂眸想了想,
這......
好像從來都是很普通的同僚之交,有好幾次,他們甚至見著那李少將軍與嵐年主動打招呼,嵐年也僅是很冷淡的點頭回應。
這...便有些說不通了。
畢竟如果李少將軍跟陛下真的如民間傳聞那般,嵐年對她絕對不該是如此態度才是。
“原來..如此。”現下,眾人也終於有些回過味來了,望向又開始變得笑意盈盈的青年,神情若有所思,“你意思是....陛下與李少將軍.....”
“誒?”嵐年笑著揮了揮手,“我可什麼都沒說。”
見著他這副狐狸般的狡黠樣,眾人嘴裡的話語也都默契止住,雖沒有明說,但心裡也都門兒清了。
看來,僅是市井謠言了。
嵐年:“不過,我可再與你們說一點,在跟隨少主之前,你們可知我是做什麼的?”
聽到這話,眾人表情都有些訥訥。
定安悍將嵐年出自晉國一個偏僻山頭上的土匪窩,這事天下如今誰人不知?但卻甚少有人敢於提及,畢竟土匪嘛,也不是什麼光彩的過去。
看到眾人的表情,嵐年笑了笑,絲毫不覺自己的出身有什麼可恥之處,“想必你們也知道,我是從土匪窩裡出來的。”說完,不顧眾人欲言又止的神色,繼續道,“而我與陛下的相識,也正是因為這個,”
聞言,眾人臉上驚訝之色更重,但也都靜靜的聽著,無人打斷他。
“若不是因為沈姑娘...恐怕我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個山頭做著人人喊打的土匪呢。”
“沈姑娘?”
孟懷瑾疑問,“便是陛下的那位救命恩人?這與她有何聯係?”
嗤,
怎麼沒有聯係呢?
嵐年嗤笑一聲,“陛下那時候正是於晉國逃亡邊關之際,一路上本應儘可能避免麻煩掩人耳目,他遇到我們時,最開始也是一直忍讓著我們大當家的各種無理要求,而後也是一再退讓,可最後,整個寨子裡的山匪還是全部死於他的劍下。”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