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所有人都很開心,圍著宋琬清有說有笑。
陳青蓮恨得咬牙切齒,知道自己又敗了,便打算離開,卻沒想到被宋琬清叫住了。
“陳青蓮!”宋琬清直呼她的名字,“這件事,你不想解釋些什麼嗎?”
陳青蓮臉色難看至極,“宋琬清,名義上我是你的母親,你這樣直呼我的名字,眼中可有半點規矩?”
“我說過,你不配我喊一聲母親,”宋琬清眼神微寒,“現在更不配了。”
“你!”陳青蓮渾身發抖的指著她,“你等著,我回去告訴你父親,讓他好好教教你規矩。”
宋琬清幾步上前,攔著她,“春生兄弟說了,是有人給了他們二十兩銀子,讓他們來廣生堂鬨了這麼一出……”
她挑了挑眉,“這人會是誰呢?”
“我哪知道?”陳青蓮麵色一陣白一陣紅,“宋琬清,讓開!”
“我當然會讓開,”宋琬清依舊站著沒動,“薛叔,記得一會兒帶人去報官。”
“是,大小姐!”
陳青蓮簡直要氣瘋了,一把推開宋琬清,帶著人狼狽的離開了。
她知道,宋琬清這個小賤人真的不能再留了!
明日便是蕭翊和宋知秋回門的日子,他們必須商量一下,快點除掉宋琬清。
“大小姐,”薛長貴幾步上前,“真的要報官嗎?此事……是夫人所為?”
“應該是她。”宋琬清收回目光,“報官就不必了,這不是什麼大事兒,就算查出來她是幕後主使,最後也是不了了之。”
“是,不過此事明顯激怒了夫人,”薛長貴有些擔心,“大小姐在侯府,要萬事小心。”
“放心吧,我待不了多久了。”宋琬清招呼沉魚離開。
待不了多久?
薛長貴注視著宋琬清的背影,自言自語道,“老國醫,您後繼有人了!”
宋琬清回到侯府後,果然宋青山又叫她去了主院。
不過這一次,宋青山沒敢在打她,而是讓她去祠堂跪著,“你簡直越來越無法無天,連你母親都不放在眼裡,給我跪著,跪到願意認錯為止。”
“我沒錯,也不會去跪。”宋琬清站得筆直,“如果以後父親沒辦法做到公正,也不用再喊我來主院了。”
她說完轉身就走。
“宋琬清,你給我站住!”宋青山當即氣得直跺腳,“你眼裡還有沒有侯府?有沒有我這個爹了?”
宋琬清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一次次傷害她,讓她失望,這樣的爹,她寧願沒有。
“小姐,”出了主院,沉魚才敢開口,“您這樣……侯爺肯定要氣死了。”
“他氣不氣又能怎樣?”宋琬清滿臉不在乎,“他不氣,也不會給我做主,他氣了,也不能把我怎麼樣。”
她站在偌大的侯府中,環目四周,隻覺得孤寂、寒冷。
沈月去世之後,這裡早就不是她的家了,又或者……這裡從來都不是她們母女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