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您讓墨哥哥給您接上,這樣得多疼啊。”端木卿黛真是心疼,父王胳膊本來就受過箭傷,現在又骨折。
墨哥哥怎麼就沒有小心一些呢?端木卿黛略帶責備地看著他,父王就是雷聲大雨點小。
每次在家都這樣,大哥最多被揍得下不來床,躺幾天就好了。
宗九墨見到小媳婦這眼神,猛然醒悟,他這不是被老嶽父給陰了吧,仔細回想剛剛的每一招,最後可以確定,這是被坑了呀。
他先飛上樹梢,將大刀取下來,免得再誤傷了小媳婦。
“阿黛,是不是他欺負你?你怎麼在他房中,你們有沒有?有沒有……哎喲,宗九墨,你這個臭小子。”端木泓上前幾腳踹在宗九墨的臀部,腿部。
看著宗九墨完全不敢動的樣子,他就覺得很爽。終於逮到機會了,這個拱自家白菜的豬,真是太過分了。就該揍,狠狠地揍。
作為老嶽父,居然被打折了,端木泓覺得必須要狠狠地教訓他。
“父王,父王。”端木卿黛看到墨哥哥被打,又開始心疼,那是攔著不是,不攔著也不是。
隨風攔著要衝上去的隨雨,“你上去會被罰。”
“難道讓我眼睜睜地看著王爺被打嗎?”隨雨覺得一個忠誠的侍衛在任何時候都要保護王爺。
“人家翁婿之間的事情,請問你去乾嘛?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你算哪門子蔥?”隨風繼續靠著牆想麥冬,這小丫頭不知道在乾嘛?
在安王府千萬不要被其他人給哄走了,不過以他隨風的本事,估計也沒人敢撬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