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揚隻看那女孩衣著就知道她不是這裡的小姐。讀蕶蕶尐說網哪裡有小姐穿牛仔褲工作的,那職業素質也太低了。王朝俱樂部又不提供角色扮演服務。
見陸景請那漂亮的女孩喝酒,他笑著搖了搖頭,一會怕是有有好戲看了。
陸景就著包廂裡麵明亮的燈光打量了一下帶進來的女人,眉眼間還有著青澀的氣息,或者叫她女孩更為合適。
跟她說話,那女孩愛理不理的,最多給他一個白眼。讓小萍給開了一瓶紅酒,陸景請女孩喝酒,她也不拒絕,俏臉喝得嫣紅,十分嫵媚。在這樣的場合下很容易讓人興起把她牛仔褲扯下來的想法。
拿眼睛在她的小蠻腰上看了看,以她這樣瘦弱,高挑的體型,若是練過舞蹈,以陸景前世裡的經驗來看,必然是床上的佳伴。
他正這樣感歎著,包廂的門被人踹開,手裡的玻璃杯微抖,小半杯紅酒直接潑到了女孩的胸口。
小萍半個屁股坐在茶幾上陪著聊天,白色的絲襪**就這麼擱著,隻要陸景肯低頭去看,裙內的風光一覽無餘。聽到包廂門被踹開,回頭去看是誰,心裡不屑的想:“剛才不讓我把酒弄到你的衣服上,你倒是把酒直接潑到她胸上了。”
陸景沒有理會誰進來了,抽出紙巾幫女孩擦胸前的酒液。
黃利飛帶著人走進包廂裡麵,看得怒火中燒,“給我打,隻要不出人命,我兜著。”
鬱揚靠在沙發上,手胳膊擱在身邊兩個女孩的肩膀上,翹著二郎腿,大笑道:“兜你媽!你都兜得住嗎?”說著,對黃利飛身邊的中年人說道:“華全才,江州什麼時候來了這麼囂張的人物?”
華全才冷笑道:“鬱揚,這是黃遠實業的負責人黃利飛。你朋友不守規矩把他的女伴給搶了。你要給個說法吧?”心裡感覺到有些棘手。他沒想到鬱揚也在這個包間裡麵。
前些日子花樣年華的事情差點把叔叔的位置給害沒了,現在自然不敢和鬱揚起衝突,捅到上麵去,他肯定沒有好日子過。
黃利飛指著那女孩怒道:“那是我未婚妻。”鬱揚手夾著煙,點了點他,大笑道:“你未婚妻?王朝裡麵所有還沒有結婚的女孩都Tm是我未婚妻。”
說的包廂裡起了一陣輕笑。黃利飛氣的眼睛發黑,右手發抖,他何時受過這種氣。
陸景淡然的笑道:“就算是你未婚妻,她不願意,你也不能強吻吧?”
那女孩見黃利飛進來,膽氣倒是壯了不少,用不太標準的普通話說道:“我也不願意跟你進包廂。”
鬱揚哈哈大笑,“陸景,哈哈,被人拆台了。”
華全才詫異的看了一眼陸景,他還是第一次和陸景照麵。時至今日,他自然知道陸景是誰。省裡的趙副書記和他哥陸江關係親近的很。
他頓時感覺頭都有些大。陸景比鬱揚更難纏。金虎保安公司的案子就是他引爆的。
不過,黃利飛是他叔叔請來金主,這事不能不管,硬著頭皮道:“陸二少,你說條件吧。”
陸景好整以暇的倒了一杯紅酒,對那女孩拆他的台也不以為意,看了眼黃利飛,說道:“黃暉是你弟弟吧?讓他滾回香港去。我不希望看到他還在江州。”
黃利飛氣到極致反倒冷靜下來,聽到陸景這麼說,沒好氣的道:“他還在治安拘留中,你要他回香港,先把他放了。”
黃暉給他打過電話,他去看了,在拘留所內也沒吃什麼虧,打了幾個電話都沒什麼用。他也不待見黃暉,就把他丟在拘留所內。
所以,黃暉那倒黴孩子現在還沒出來。
“十五天到期了自然會出來,我跟彆人做了保證的。不能打折扣。”
黃利飛咬著牙說道:“他出來後,我會讓他回香港,保證他不會再來江州。”
陸景喝了口酒,說道:“恩,認錯態度還不錯,但是還要看行動。門被踹壞了,很影響喝酒的心情啊。”說著,對鬱揚打個手勢。他知道鬱揚對黃家一肚子怨氣,給他個泄氣的機會。
鬱揚嘿嘿笑道:“小萍,開一瓶芝華士。”對黃利飛說道:“黃總不介意喝瓶酒給我們道歉吧?”
黃利飛剛平複下來的情緒又開始冒火,一瓶芝華士下去,他今天晚上就掛了。
華全才將小費丟在小萍的公主裙裡。黃利飛硬著頭皮喝酒。華全才選擇接受對方的條件。他也沒有其他辦法。
他絕對不能忍受自己的未婚妻在這裡陪著彆的男人喝酒,必須要把她帶走。
華全才趁機問道說道:“他未婚妻…”
陸景笑著問那女孩,“你選擇跟他們走,還是選擇留在這兒陪我喝酒?”
那女孩站起來說道:“我選擇回酒店。”說完,逃跑似的快步出包廂。門口的保鏢也沒有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