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忘說:“知道啊,柏家我熟悉得很。”
聽何忘這麼一說,張不喜頓時兩眼放光:“那我跟你打聽點事唄?”
何忘:“嗯,你問,我知無不言。”
“那我醞釀一下!”張不喜稍稍醞釀了一下,然後問道:“我知道柏太有五個兒子一個女兒,而厲慎言是柏太的女婿,也就是說柏太的小女兒是嫁給了厲慎言,對不對?”
何忘點頭:“嗯。”
張不喜繼續問:“所以,厲慎言的老婆就是傳聞中的溪公主?”
何忘再點頭:“嗯。”
張不喜拍著大腿,“那你知道這位溪公主人在哪嗎?是不是在雲港?你彆亂想,我隻是比較好奇而已才問你。”
“真的隻是好奇?”
“嗯,好奇。”
何忘忍著笑意:“溪公主是在雲港。”
張不喜噢了聲:“那她是不是足不出戶?”
“不是。”何忘頓了頓,抿了一口酒才緩緩說:“事情有些曲折,你要聽通俗易懂的回答,還是要聽晦澀難懂的回答?”
“……”張不喜吧咂了一下嘴,手肘撐在吧台上:“智商低,你說通俗易懂的吧。”
何忘看向張不喜,還對她露出一抹笑。
那笑看得張不喜毛骨悚然,緊接著就聽到何忘對她說:“溪公主去世了。”
噹的一下!
張不喜的手肘沒撐穩,一下子趴在了吧台上。
她揉了揉有些痛的手肘:“你說什麼?”
何忘重複一遍:“溪公主已經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