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裡拿的什麼?”
老夫人一邊喝茶,一邊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姿態擺得很高,仿佛多跟她說幾句話,都是對她的恩賜。
盛眠將畫展開。
“是章戎大師的畫,知道您喜歡,特意拿來送你的。”
希望以後少找她的麻煩。
聽到是章戎大師的畫,姚蓉的眉心一挑。
但是當畫卷展開,看到這一模一樣的東西時,也就冷笑了一聲。
不用說,這東西肯定是贗品。
畢竟初晴已經把真的送給她了。
“你叫盛眠是吧?”
盛眠點頭,“老夫人有何吩咐?”
下一秒,姚蓉就將手中的茶杯重重放在茶幾上。
“是不是覺得我老眼昏花了,連這東西是真是假都看不出來?”
盛眠皺眉,看到她將畫直接揮在了地上。
“出去跪著,跪在太陽下,我什麼時候允許你起來了,你再起來。”
盛眠沒說話,看來她今天被叫過來,人家本就是要給她下馬威的。
早知道老夫人不好相處,但沒想到這麼不好相處。
她蹲身,將畫小心的卷了起來。
默不作聲的轉身,去到院子外,跪在了太陽下。
老夫人看著她挺直的背,就覺得窩火。
“文人的清高,聽說讀過幾年書,那又怎麼樣。”
白秋此刻恰好從樓上下來,看到盛眠在罰跪,眼裡劃過笑意。
“媽,這是怎麼了?”
老夫人冷哼,“這丫頭急著想要討好我,拿一副章戎的贗品來糊弄人,就這品性,怎麼配得上燕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