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生日,我發工資了,不用擔心。”
雲父一直都是沉默寡言的性格,三人鬥不過白術,所以就無視他。
白術沒說話,自顧自的坐在雲曉的身邊,拿過旁邊的小勺子,就要去舀她碗裡的蛋糕。
雲曉的臉色沉了下去,“拿上你的禮物,滾,不然下次白婧的另外半張臉也得毀了。”
“你不用激我,我知道是傅燕城做的,看來他對盛眠是認真的,不過傅燕城都快不是傅家的總裁了,我想對付他也很簡單,到時候沒了他的庇護,你猜我有多少種辦法弄死盛眠?她一完蛋,你現在待的公司會不會垮掉?”
雲曉緊緊的捏著勺子,她知道白術這人惡劣,除了白家和白婧,他什麼都不在乎。
會找上她,無非是覺得她好玩,就像貓逗弄老鼠似的,想看看這隻老鼠能蹦躂多久。
他總是帶著一種上位者的高傲,把她玩弄於股掌之間。
白術吃了一口蛋糕,受不了這甜膩的味道,眉心皺緊。
“我馬上又要讓人去弄盛眠,你要是把我惹急了,下次她可沒這麼好的運氣。”
他湊近她,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繼續開口。
“到時候把她送給我的兄弟們玩,我看你現在挺崇拜這個女人的,要不喊你一起去看戲,看看你這麼崇拜的人,雌伏在男人身下時有多騷。”
雲曉直接把手裡的蛋糕砸他臉上!
她衝進廚房,拿了一把菜刀出來,朝著白術就要砍去。
白術的臉上都是蛋糕,攥住她的手腕,語氣嘲諷。
“現在我站你麵前,都不能讓你開口多說幾句話,說起這個盛眠,你的反應倒是挺大。”
白術是個占有欲很強的人,眼底頓時劃過一抹瘋狂。
“如果你隻能看我就好了。”
雲曉手裡的菜刀直接轉了個彎兒,朝著白術的臉就劈了過去。
縱使白術躲得快,臉頰還是被劃了一條小口子。
從上次拔槍的事情就看得出來,雲曉這個女人,骨子裡比誰都狠。
他用指尖擦拭著臉頰的傷,突然覺得這血跡十分礙眼,要是她所有在乎的人都死光了該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