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自己產生了一種冥冥的幻覺?”
……
夜晚。
夜傾焱剛出了自己的臥房,看到了阿木在門口把守。
“火爺。”
阿木剛剛依靠著牆打著盹兒,看到她,立馬精神抖擻了起來。身子一崩,站得穩穩的。
“備酒,天台。”夜傾焱取下了麵具,陰著臉色說完,然後一聲不吭的由電梯轉上了白宮的天台。
阿木愣了愣,摸了摸腦殼。
“火爺,晚上不睡覺,卻要跑天台喝酒?這到底是怎麼個情況呀?但是火爺這瘋批病才發不久……能喝酒嗎?”
帶著一種謹慎擔憂,他很快地給另一個大佬打了個電話谘詢。
那邊的狄藍一個翻身,上眼皮強撐著下眼皮,慵懶地拿過床頭的手機,很不耐煩地接起了電話。
“阿木,你自己不睡覺,也要吵老子睡覺是吧?看我明天不把你屁股打腫!”
“不是的,狄大人,是火爺她有情況。”
“夜傾焱有什麼情況?你慢點說。”狄藍一軲轆從床上坐了起來,睡意全無。
“是這樣的……”阿木快速的說了火爺想喝酒的事。
狄藍眼咕嚕一轉,回答,“好,我明白了,我去給她送酒,你甭管了。”
“可是火爺的瘋批病才發,能喝酒嗎?”阿木不禁的些擔心道。
“這你就不知道了,瘋批病發作的時候,喝喝酒才能排毒呢,而且還養顏。”狄藍微微一笑。
“可是……”
“彆給我可是,這麼婆婆媽媽,你是你們家火爺的爹,還是你們家火爺的媽?管得這麼多?”
狄藍說完,很快掛斷了電話,馬上披了一件長款皮風衣,從歐式酒櫃裡麵拿了兩瓶陳年拉菲,直接出了房門。
天台。
“Hi,夜傾焱,你家狄大人來陪你了~”狄藍邁著精致的貓步,很快就已經來到她的身邊。
“阿木還真是會辦事,把你這隻妖精都叫醒了?”夜傾焱看了看她,笑了。
“可不是嘛……阿木這小夥子可不錯。除了把你的狗腿子當好之外,還是當好你的狗腿子。”狄藍也跟著笑,酒紅色的眼睛靈光的很。
很快,她開了酒瓶蓋子,直接遞給她一整瓶。
夜傾焱拿了酒就開喝,猛一罐,心中卻是五味翻騰。
咳咳咳……
接著乾脆放下了酒瓶,從口袋裡摸出一件粗粗短短的東西點燃,夾在兩指間,吞雲吐霧。
嫻熟的姿勢,迷朦的眼神,不說是個煙界老槍都沒人相信。
“喂!你什麼時候學會這玩意兒了?你以前是不抽煙的!而且你抽,居然還抽雪茄?真的是太讓我驚喜了~”
狄藍眼睛發亮,馬上將手伸過去,變成手指剪,“還有沒,給你家狄姐點一根?”
“沒有。我隻拿了一根上來。”夜傾焱淡淡回道,夾著煙,聲音輕盈,發絲飄逸。
直接就將女人酷颯帥的逼格衝到天花板,莫名還透著一絲浪味仙味兒。
“不是吧,這麼小氣?那我就……”狄藍看著她吞雲吐霧的樣子,突然小手一快,從她口裡將雪茄拿了過去,迅速放在自己的口裡,猛抽了一口。
慢慢的又吐出了一陣子煙圈。
同時,她還衝著夜傾焱丟了一個媚眼。
諧台詞,怎麼樣?看我帥不帥?是不是比你帥多了?
夜傾焱眼眸子瞪大了一圈。
馬上就綻開臉皮,笑了。
能夠跟她如此親密無間的抽一根煙,喝一瓶酒,也就隻有她狄藍了。
狄藍24歲半,若不是比自己大三歲,她都要以為她跟她才是正宗的雙胞胎~
突然。
“該如何處罰戴藜天?”
夜傾焱眼神陡然一黯,清冷地問道。
一份黑火在心底迅速焚燒了一片片黑暗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