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市了?
這麼快。”
徐嫣很驚訝,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難道是減肥減出幻聽了?
“現在在火車站,把地址給我,我打的過來。”
邢星晨勾起嘴角說道。
“孫子,你說的真的假的?”
徐嫣不敢相信的問道。
“孫子你喊誰呢?”
邢星晨不悅道。
徐嫣也不接他這句話,問道:“你來這麼早,有點讓人受寵若驚啊。”
“不是說還是處嗎,我是過來驗貨的。”
邢星晨理所當然地說道。
“你有病。”
徐嫣忍不住爆粗口。
“你有藥麼?”
邢星晨不悅地問道。
“我要是有藥就開藥店了,還用得著這麼辛苦的工作,看老板臉色,又在貸款裡打滾摸爬嗎,親,你的腦子好像跟小時候一樣不好啊。”
徐嫣毫不客氣地打擊道。
她聽到邢星晨那邊咬牙切齒的聲音,聳了聳肩。
邢星晨氣死,她都無所謂,因為沒有喜歡。
“地址,發過來。”
邢星晨咬牙切齒地說道。
“沒有,驗毛貨,結婚當天再給,你自己都不是處,還要求彆人是,多大的臉啊,沒有照鏡子嗎?
你不會就是往上傳的那個男吧。”
徐嫣嫌棄地說道。
“什麼男,徐嫣,跟我結婚,我唯一的條件是你必須乾淨,如果不乾淨,我又為什麼要跟你結婚,我又不是找不到女人了。”
邢星晨很認真地說道。
徐嫣的白眼翻到天上去了,“乾淨,放心,老娘跟你說乾淨肯定乾淨,用不著騙你,好了,不跟你說了我要去跑步了,昨天吃的太好,今天胖太多,千萬不要在我的減肥大道上做礙腳石,不然一腳踢翻你。”
“地址。”
邢星晨再次要求道。
徐嫣擰起眉頭,說實話,小學離她很遠,大多數關於邢星晨的記憶已經很模糊了,隻記得他家好像挺有錢的,他們的爸爸媽媽都是自行車,好一點的電瓶車。
他家送他上學,都是小轎車。
“親王府,這邊很有名,你打的過來,跟的士車師傅說,師傅應該認識的,我先去跑步,你到了就在大廳等我。”
徐嫣說道,不給邢星晨說話的機會,直接把手機掛掉了。
邢星晨:“”徐嫣,絕對是他見過最沒有禮貌,也最沒有品位的女人。
可是,也就這種女人,因為性格直爽,從不隱藏自己的情緒,也不隱藏自己的所求,他反而比較放心。
他們這個圈子裡,太多的爾虞我詐和虛以為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