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蝦啊龍蝦,你也被吵的不能安息嗎?!”
李培風輕輕地撫摸著龍蝦的大腦袋,心裡一橫,把將菜刀剁在菜板上,刀刃入木三分也就此立住。
“哐~”
菜刀切入菜板的聲音很大,但也未能讓兩個女孩停戰,反而愈演愈烈……
“武問月!彆以為我不知道你一直和他眉來眼去!”
“你總是用你自己狹隘的想法去揣測彆人,我們之間什麼都沒有,有問題的是你,你是真不要臉啊,把自己主動送上床了,想起來我就惡心。”
李培風終於開口了,嗓音低沉,沙啞,充滿磁性:“遇見你們兩個怨種,那是我的福氣……”
“怨種罵誰呢?你有病啊?!”
“嗬,福氣?你有這麼個前女友確實有福氣!”
李培風沉默地依次看向武問月和徐曼凝,眼神裡的意思就是;再BB全給我滾蛋!
兩人互相看看,隱約感覺他想來真的,自覺理虧便不說話了,沉默地繼續幫廚。
而李培風則拿起菜刀緩緩唱起歌來;
“而我獨缺~你一生的了解~”
“無關風月~我題序等你回~”
“懸筆一絕~那岸邊浪千疊~”
“情字何解~怎落筆都不對……”
歌聲由弱漸強,廚房中的氣氛因為這首BGM竟然有種莫名其妙的融洽。
一首《蘭亭序》唱完,李培風感覺這種獨特的勸架方式很好用,便邊做菜邊做哼歌,兩個女孩也不再爭吵,有時還跟著合唱兩句。
在三人並不是那麼默契的合作中,這頓飯倒也圓滿做完了。
“吃吧。”
飯桌擺滿豐盛的菜肴,兩個女孩乖巧地各坐在一邊。
李培風端上碗筷,摘了圍裙,卻沒有落座。
“少了你的碗筷。”徐曼凝剛要開動,卻見到飯桌上隻擺了兩個的餐具,不由出聲提醒。
武問月沒有說話,隻是作勢起身,似乎要去拿。
“不用了。”
李培風看了眼手機的維信消息,擺手道:“老趙請我們幾個學生吃飯,現在人來接我了,你們吃吧。”
“啊?”
“你?”
不理會她們的詫異或不滿,李培風走進臥室拿了件外套,想了想又將香水抹了點在身上,然後將香水藏好,才出了客廳,見她們還坐在餐廳看著他……
“不許打架啊,要打架就出去打,我爭取早點回來。”
李培風叮囑一句,便關門走人,兩個女孩此時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真走了?”
武問月悶悶不樂:“不管他。”
徐曼凝也不悅:“怎麼早不說?!”
言罷,似乎有些不相信,走到窗邊等了好一會,見李培風下樓後,進了一輛白色的新能源寶馬轎車,這才走回飯桌。
“他導師?”
“像是趙清歌的車。”
“吃吧。”武問月遞過一碗稱好的飯,放在了自己身邊的桌位。
徐曼凝沒有說話,順勢坐在了她身側,吃了兩口,忽然發現自己的碗上多了塊龍蝦肉,不由有些意外地轉頭看去。
隻見到武問月正在掰扯那個大大的龍蝦鉗子,用力到手臂肌肉繃起,側臉露出一個冷峻而好看的弧度,表情卻似乎很不滿意,小聲地嘀咕著……
“還給他買龍蝦,人家連吃都不吃就走了。我以前對你那麼好,你請我吃過龍蝦嗎?你也有良心?!”
徐曼凝嘴唇囁嚅兩下,有些心虛,但很快又翻了個白眼:“這次就是想要叫你也過來一起吃的,不然我買這麼多菜乾什麼?結果好了,不用通知了,你直接住在他家了!”
“我這是合租!”
“得了吧,我也住在附近,為什麼不找我合租?”
武問月怒目而視:“你也好意思問這句話?找你合租?你做了什麼你心裡不清楚?!”
你都好意思找他了,還不好意思找我?你好意思和你本該痛恨的“情敵”、背叛過你的“基友”合租,不好意思找給你戴綠帽子的前女友?好歹後者曾與你同居過將近一年的時間……
徐曼凝心下冷笑,繼續吃飯,吃了兩口,忽然道:“我也要與你們合租。”
你怕不是要做個三千五百瓦的大電燈泡吧?光是聽你說這句話我就覺得要瞎了!
武問月放下龍蝦,詭異地看了她一眼,緩緩道:“客廳沙發和衛生間馬桶,你選一個住的地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