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後果就很嚴重了,自己在夢裡和武問月、徐曼凝在現實裡的的關係已經暴露的不能再暴露,老趙對通夢中所獲得的信息,在現實中會做出何種反應?
不知道,是個迷!
反觀武、黃、徐三女也是同理,她們三個做了個如此逼真的夢,醒來之後肯定會第一時間交流。
當她們知道彼此做了一個通夢,那麼於情於理,也會懷疑夢中的李培風和趙清歌和她們一樣,也聯通了此夢。而自己在夢裡和導師在現實裡的的關係也已經暴露的不能再暴露,她們三位通夢中所獲得的信息,在現實裡會做出何種反應?
不知道,還是個謎!
一切都是未知的。
啊哈~
事情變得有趣起來了!
瞬間,一種強大的的無力感席卷了李培風,夢中十年所經曆的大大小小修羅場,五個人之間的爭吵,家暴,都是小問題,甚至無數次在戰場上麵對的死亡危機,那些屍山血海的場麵也不值一提。
唯有現實,現實才他媽是真正的地獄!
何以解憂呢?唯有色色!
李培風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今朝有酒今朝醉,夢醒之後愛誰誰,所以他翻身騎上了趙清歌……
“bti!”
趙清歌臉不紅氣不喘,被壓在身下,眼睛緊盯著李培風的同時,還不忘了抬手施法,一股能量籠罩住了眾人以及大床,那接近磨砂材質的無形材質瞬間隔絕了內外的視線……
“乾什麼?”徐曼凝眨了眨眼睛:“兩位小歌歌,你們想乾什麼?”
黃天萱抿了下嘴:“大概是想冒冒汗?解解乏?但故意讓我們看實在過分了,月月,上!平常你對趙歌歌很積極的……我和曼凝負責老公。”
武問月剛要答應,卻臉色一變:“不對,我,我好想……尿尿。”
話音剛落,整個人消失不見,是真的消失不見,仿佛世界上並不存在那樣。
黃天萱和徐曼凝愣了一下,後者不確定:“應該是她醒了?還是我要醒了?”
“不管了,一起上吧。”
黃天萱色心也是真大,拉著徐曼凝就往上撲,但正和趙清歌親熱的李培風猛地一向右一歪頭,錯愕道:“誰打我?”
“啪~”
一聲脆響,李培風這次又向左歪頭,
然後,他的身影也瞬間消失……
“真的是夢啊?”
黃天萱悵然若失,大床上隻剩下微微喘氣,麵若桃花的趙清歌。
“小歌歌?”徐曼凝試探性地捅了捅她:“您怎麼樣?”
“沒怎麼樣。”趙清歌儘力保持著平靜的語氣:“你們是想醒還是繼續?”
“您可真貪睡。”徐曼凝板著臉道:“調皮的孩子可需要教育哦!既然李培風走了,那就由我和天萱姐代勞吧……”
黃天萱也裝腔作勢:“趙教授這個壞老師確實需要好好教育一下!”
趙清歌眼皮一垂,臉色更紅了幾分,但表情卻愈加嚴肅:“我倒要看看你們兩個壞學生打算怎麼教育我!”
……
她們要教育趙清歌,武問月正在教育李培風,被尿憋醒的她第一時間揮動巴掌就開始扇李某人的臉,嗯,這是第三個了……
“啪~”
“你給我醒醒!!”
李培風捂著臉,內心虛的一批,但還是睡眼惺忪的做出一副惱怒的樣子:“你有病啊?乾嘛打我?!!”
“你也給我醒醒!!”
武問月看他醒了,轉頭不理,冷著臉去推身邊的徐曼凝,雖然沒有扇耳光,但推的也很用力就是了。
“啊,小歌歌需要被懲罰,撅起屁股……”徐曼凝被這麼推,仍然半睡半醒的說著含糊不清的夢話。
“懲罰你妹啊!”
武問月氣不打一處來,直接一把將徐曼凝拽地坐了起來,對方這才茫然地緩緩睜開眼,遲鈍道:“月月?你在啊?”
“都醒了是吧?行,開始吧!”
武問月冷笑著,看了看躺坐在床頭的李培風:“你是不是做夢了?!”
“你也做那個夢了?”
李培風沒來得及說話,徐曼凝卻瞬間來精神了,緊張中帶著害怕,不自覺般壓低了音量:“月月,納尼亞,傲來國,是麼?!”
武問月咬著牙縫蹦出一個字:“對!”
“啊!!”徐曼凝晴天霹靂,整個人陷入死機狀態,呢喃道:“真的?不可能啊?做夢可能會呢?哪有兩個人……不對,如果我們兩個做了,那麼其他人,可是那有那麼多人同時做一個夢的!”
“什麼夢?”
李培風心臟緊張的都快了半拍,但臉上滿是不耐:“武問月你是不是有病?我睡得好好的,你打我乾什麼?什麼夢不夢的?你就因為一個夢打我?!”
“打你?我還想殺你呢!!”
武問月雙拳緊握,臉色鐵青:“這個破夢把我二十三年積的德都做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