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突如其來,直接從褲子轉到腿上了,趙清歌聽得直臉紅,雙唇顫抖,眼睛氣的都要張開了:“閉嘴!”
李培風是出了名的大逆不道,哪能聽從,接著滔滔不絕:“而且您這褲子顏色太白了,正穿到我心坎上。除了黑絲外我就喜歡看白褲,黑絲顯得腿長,白褲不僅顯氣質,更顯的臀……”
“我讓你閉嘴!!”
李培風置若罔聞,眨眨眼睛,竟然有些莫名其妙的羞澀:“其實我裡麵的褲衩穿的也是白色,而且麵料好像和您這西褲也差不多,您摸摸看看?”
說著話,他拽著趙清歌的手,往自己褲腰裡伸去……
情侶間說點這樣粗鄙的話,外加調戲一下,其實蠻有情調,但李培風這家夥此時做出這番舉動,目的並不單純,他更是想變相的趕走趙清歌。
不然武問月萬一提前到家,見到兩人都在,那麻煩就來了!
“你乾嘛?”
趙清歌嚇得滿臉通紅,立刻睜開了眼,使勁把自己的手往回收,咬牙道:“你鬆開!我不摸!”
“沒事沒事。”李培風強硬地拽著她的手往自己褲子裡掏,嘴上安慰道:“我都摸您西褲了,您也摸摸我的褲衩,這樣才叫公平。”
“誰要摸你的褲……褲衩?!把你的臟手拿開!”
“就摸一下,乾淨的,我一天一換!”
趙清歌的力量哪裡比得過李培風,半推半就間還是碰到了,不僅摸到了褲衩……
“鬆開!”
趙清歌嚇得差點沒站起來。
李培風看上去似乎還挺冤枉:“您摸我屁股乾嘛?!我隻是讓您摸我褲衩的麵料!”
“你……你!明明是你拽著我的手亂動!”
“不行!”
李培風又不甘心了:“您占我便宜了!您摸我屁股,我也要摸您的,這樣才算公平。”
“你給我消停點!!”
眼看李培風作勢張開雙手要抱過來,趙清歌勃然大怒,站起身指著他的鼻子嗬斥道:“什麼型都有,就是沒個人型,一天天滿腦子齷齪思想,我和你獨處一會想和你聊聊課題,你就是這麼跟我聊的?是不是想讓我給你爸媽打電話?”
李培風歎了口氣:“您除了拿我這個把柄說事兒外,還有沒有彆的招數了?而且我們都已經這樣了,您還在戴麵具,動不動就擺架子訓我……您到底想讓我怎麼辦?!”
趙清歌臉色一變:“你把話說清楚,我們怎麼樣了?”
李培風掰著手指頭一樁樁細數:“手也牽了,吻也接了,兩個夢過去孩子都生仨了,前幾天我叫老婆你也默認了,還叫人家寶寶,因為這,您命令我搬家我都照辦了……”
“胡說八道,我是你導師!”
趙清歌臉色鐵青:“隻要你一天沒畢業,我一天沒辭職,我就是你導師!”
李培風無奈一笑:“您辭職是開玩笑,阻力太大了,叔叔阿姨肯定不同意。而且這份工作很不錯,您要真因為我辭了職,我也問心有愧。”
“但距離我畢業,可還有一年半的時間呢,這一年半裡您私下若對我一直這樣,那我是真不知道以後該怎麼麵對我們關係了。”
“有什麼不知道的?!”
趙清歌陰沉道:“在我在職中,在你畢業前,我們就是純粹的師生關係。”
這樣啊?
李培風眉頭微皺,心中忍不住歎息,看來趙清歌仍舊嚴守底線,隻要他不畢業,兩人的關係隻能維持在師生層麵,私下裡更不會有比接吻更密切的接觸。
從現在的2121年十一月份,到2123年六月份畢業,總共二十個月。
我他媽要守一年多的活寡!
李培風忍不住小聲嘀咕:“那在此期間您根本管不到我和誰合租,我交幾個女朋友也是沒問題的……”
“你說什麼?!!”
趙清歌嚴肅道:“你給我把話重複一遍。”
李培風撇了撇嘴,沒有說話。
“eng~eng~”
褲兜裡的手機突發震動,應該是微信提示。
李培風眉頭一皺,手機模式已經被他調成震動,這次來的消息不知道是誰,但大概率是武問月,有可能人開完會了,正在往這邊趕呢。
不能耽誤了!
於是,李培風站起身開始脫褲子……
他也懶得和老趙繼續打嘴炮了,當務之急還是先把人攆走,所以……脫褲子!
“你給我穿上!!!”
趙清歌大驚失色:“李培風,你想乾什麼?”
“這是我家,我想脫就脫,您管不著!”
李培風哼了一聲,自顧自地繼續脫,脫了長褲開始脫上衣,直到渾身上下就剩一個小褲衩,抬頭再看趙清歌。
喲嗬,居然沒蒙著眼睛,也可以理解,畢竟在夢裡是老夫老妻了,都不知道看多少遍了……
“你,你快穿上!”
趙清歌麵紅耳赤,紅到了耳朵根,直視李培風的眸子暗含緊張,語氣仍舊嚴厲:“就算是你家,我還,我還在呢,你耍什麼流氓?”
“我在自己家脫衣服,這也算耍流氓?”
李培風強壓下心中那麼一捏捏的不好意思,厚著臉皮道:“您要是覺得不合適不看就行了,要麼就走唄,大門就在那呢,您要走我絕不攔您。”
言罷,邁步走向趙清歌,張開雙手又要抱。
“……你彆過來!”
也不知道趙清歌是被嚇蒙了還是怎麼著,動也沒動,直接就這麼被他抱住了!
擦,您怎麼不走啊?
李培風有點懵,他本以為自己這一套連脫帶抱,肯定把老趙嚇得花枝亂顫,奪門就走了。
結果?沒走!
還讓自己抱?!
媽的,失策了!
趙清歌這個口嫌體正直的其實非常貪圖我的美色!
這不行啊……
李培風狠下心,決定加大攻勢,務必給老趙一種錯覺……
一種她再不走就要交代這兒的錯覺.
趙清歌的濃密發絲香澤襲人,像藍色的波濤,飄忽在芬芳的海洋……
兩分多鐘後,趙清歌終於有了像樣的抵抗,從李培風的懷抱中掙脫開來,衣衫不整又慌慌張張地跑進了臥室,反鎖上了房門。
“哢噠~”
“您沒事吧?”李培風明知故問。
臥室內沒有動靜,他貼在門上,隻能隱約聽見趙清歌在整理衣服的窸窸窣窣之聲,十幾秒過後,老趙那原本嚴厲的聲音響起:“我要走了,你不許碰我!”
“哦…您不再呆一會?”
“不!你穿上衣服!”
李培風無聲地笑笑,拿起自己的衣服利索穿上:“完事了,您出來吧。”
“哢噠~”
房門先是打開了一條細縫,趙清歌似乎在後麵觀察李培風的狀態,看他在四五米外衣衫整齊地站著,門才被真正打開。
趙清歌抿了抿嘴,臉上的紅暈仍然未褪,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沙發上的風衣,緊張中帶著警惕:“你站著彆動,把風衣扔給我。”
“至於嘛?”
李培風啞然失笑:“您自己來拿吧,我不會碰您……”
“閉嘴!”
“那您接住了。”
李培風拿起衣服團了團,扔了過去,還挺準,趙清歌那著衣服,看了看他兩眼:“你彆動,不用送了!”
這是有心理陰影了!
李培風暗笑道:“嗯,不送,那您有空常來。”
“砰~”
回答他的是一記響亮的關門聲。
“總算走了!”
李培風雖然對剛才的親熱稍有回味,但更多的是舒了口氣,這才有時間掏出手機,打算回一下武問月的消息。
但他一解鎖手機,就忽然發現個恐怖的問題;剛才給他發微信的不是武問月!
徐曼凝:“搬完了吧?”
徐曼凝:“在家嗎?”
徐曼凝:“怎麼不回話?!我下班了,去看看你把我家禍害成什麼樣子!”
李培風倒吸了一口涼氣:“曼凝啊,你不是跟問月說要加班嗎?!”
“你個小婊子跟她撒謊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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