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選中的女人非常激動,她掩著嘴,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發出聲音,給她麵具的女人叮囑,還沒跳完舞之前,讓她千萬不能說話。
說,這是傅臨洲的癖好。
傅臨洲對女人發出邀請後,順勢將她摟入懷中,才後知後覺,懷裡的女人並不是江離,把他氣的牙癢癢。
偏偏這會音樂開始,傅臨洲不好隨意喊停。
關鍵母親在樓上看著。
躲在一邊看戲的江離很滿意,從傅臨洲僵硬的肢體動作來看,應該已經發現戴白兔麵具的女人不是她!
陶多多吃著小蛋糕,不忘吐槽:“嘖嘖,傅臨洲就是種/豬、公/狗,是個女人都可以是吧!連麵具下的那張臉長什麼樣都不知道呢!”
江離淡淡道:“他本來就是這樣的人。”
隻是她現在才發現而已。
或許愛一個人的時候,會不自覺的給他添加一層濾鏡,見不到麵的日子,就靠自我腦補,自我感動,自我攻略。
這時,管家走到傅夫人的身邊,低聲說了傅臨洲讓他拿白兔麵具給江離的事。
傅夫人頓時了然,她很高興:“不錯,我還以為臨洲是隨便找個女人,原來早已經心有所屬。”
“我認得這位戴白兔麵具的千金,剛剛還跟我聊天來著。”
“我對她的印象不錯。”
關鍵是世家背景很不錯,絕對能給傅臨洲帶來很多幫助!
忽然,想到什麼,傅夫人的臉色微變:“臨洲已經跟那個姓江的女人斷了吧?看來,臨洲還是聽我的話,像那種沒有任何世家背景的女人,隻能玩玩,絕對不能夠認真。”
“阿嚏!”
江離打了個噴嚏。
陶多多問道:“是不是冷啊?”
江離搖頭,倒像是有人在背後說她的壞話。
開場舞很快結束,傅臨洲黑著臉鬆開戴白兔麵具的女人,不理會對方的暗送秋波,在一群戴麵具的女人當中,找尋著江離的身影。
他記得管家描述過江離的穿著。
可這會,怎麼到處都沒看到!
偏偏這會舞會已經正式開始,一對對男女在舞池裡跳交誼舞,獨自站在正中央的傅臨洲很突兀,但也沒有人敢說什麼。
畢竟今晚的舉辦宴會的主人是傅家。
有些世家公子能來這裡找對象,也多虧了傅夫人的邀請,所以先讓傅臨洲選,他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