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們倒也不奇怪,最近傅家確實水逆的厲害!
先是傅遠出事,再是傅氏的幾個工程出問題,目前全麵停工,這可損失不少啊!
“哥,要不,咱們還是散了吧?”唐津壯著膽子問道。
與其在這麼窒息的氛圍裡僵著,倒不如趕緊各回各家,各找各的女朋友。
傅臨洲冷冷道:“想喝什麼就點,都第一次來?”
生怕得罪傅臨洲,他們紛紛跟以前那樣點酒猜拳。
漸漸地,喝酒上頭,都放開來了。
唐津有點醉醺醺,靠過去:“哥,咱們好兄弟一場,如果有需要的話,你儘管開口,我一定死而後已!”
傅臨洲斜睨了唐津一眼。
“知道祁家背後是誰嗎?”
“哈啊?”唐津的酒意清醒幾分:“確實,祁家最近如有神助啊!”
正是因為沒能給祁家重擊,反而自家還麻煩一大堆,傅臨洲也鬱悶的不行,他也沒空去找江離了。
想起江離,傅臨洲更加煩躁。
他不懂江離究竟在玩什麼欲擒故縱的把戲,已經太過了!
真以為他會一直縱容她嗎!
生意場的事情,唐津一竅不通,他轉而提起江離:“話說回來,已經好久都沒見過小梨子,你們不會是真的分手吧?”
回想那天在imh,唐津永遠忘不了,江離對傅臨洲失望至極,傷心透頂的眼神。
似乎,還是第一次吧!
傅臨洲不屑冷嗤:“你覺得她沒了我能活?不過是在硬撐罷了。”
唐津乾笑幾聲:“是,是嗎。”
心裡腹誹:我怎麼感覺是你在硬撐呢!
傅臨洲仰頭,直接灌下一杯烈酒,喉嚨一陣灼熱如同烈火燃燒,嗆的他咳嗽起來,眼底一寸寸地攀附上了血絲。
“等著吧,她要不了多久就回來跪求我。”
“就跟以前一樣!”
唐津有點怕怕的挪開了些。
這時,有個富家子弟過來蹭熱鬨:“傅少,你是剛來吧?幸虧你是剛來,要不然剛才你就丟臉丟大發了。”
“咋回事?”唐津八卦問道。
“還能是啥,嫂子拿優惠券來皇爵消費,最後被群嘲唄!估計已經被經理列入黑名單,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到咱們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