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一下,雖然他看出安娜的動作了,但他的身體重心已經變了,如果收腳,容易失去平衡。
所以他毅然決然的踩了下去。
死道友不死貧道,在成長的路上,總要付出一些代價。
“啊!”
“啊!”
“啊!”
“老實說,我有些後悔了……”安娜在陳正威耳邊小聲說道。
“這隻是成長路途上的一點小小代價……在人生中每時每刻都會發生這種事。”陳正威笑眯眯說道。
如果是其他人踩了女伴的腳,而且是連擊,或許會有一些歉意和不安。
在他的臉上沒有一絲一毫。
“可這代價都是我!我的腳好像腫了!”安娜咬牙切齒道。
“很快就好了……”陳正威突然意識到,雖然自己有洞察秋毫這個技能,但並不是無所不能的。
很多時候你明知道對方的動作,你還是會繼續踩下去。
好在陳正威熟悉之後,踩腳就很少發生了。
他覺得跳舞還挺有意思的。
直到陳正威麵前跳出一個麵板。
華爾茲lv0。
“艸,我華爾茲都出技能了,蔡李佛拳都沒有!”陳正威低聲罵了一句。
他越發覺得蔡李佛拳對他有意見。
“什麼?”安娜問道。
“沒什麼!”陳正威想都不想就把僅剩的那個技能點扔到上麵,變成了華爾茲lv1。
大量的關於華爾茲的記憶湧入陳正威的腦子裡,就連肌肉也有了相應的熟悉,仿佛認真練習過幾個月一樣。
很快,安娜就察覺到這一點,她牽著陳正威的手轉了一圈,然後被陳正威拉回懷裡。
“天,你真是剛剛開始學跳舞?”
“當然,我說過了,很簡單嘛,隨便學一學就會了!”陳正威充滿了自信,理直氣壯道。
又過了片刻,安娜發現陳正威跳舞真的比起剛才好了一大截,好到讓她都懷疑到底是不是個新手。
“你真是個天才!”
一直到過了12點,當倒計時之後,時間來到1879年。
而宴會也結束,陳正威與安娜回到馬車上,片刻後兩人回到了公寓裡。
很快,陳正威就抱著安娜滾到床上,安娜也頗為亢奮,不斷的回應著。
很快,地麵就爆了一地裝備。
而房間裡也發出各種聲音。
……
“父親,有個事我想和你說一下!”在回去的路上,莫裡斯猶豫了許久,還是決定和父親坦白。
“我剛才在宴會上好像得罪了一個人。”
“你得罪了誰?發生了什麼?”弗蘭克.納什有些生氣,要知道剛才的宴會上,都是富商和共和黨的成員。
不論得罪了誰都不是好事。
他今天帶著莫裡斯過來,就是為了讓他長長見識,一方麵改改兒子毛躁的性格,另外一方麵也是為了以後鋪路。
現場其他被帶來的年輕人也是如此,都是跟著父輩過來長見識和鋪路的。
弗蘭克納什想到自己來之前千叮嚀萬囑咐,沒想到還是惹了麻煩,就是一陣氣悶。
現在他隻希望莫裡斯得罪的人不要太麻煩。
“也不能怪我,我就說了一句,華人怎麼在這裡?誰想到他反應那麼大,在宴席上直接來找我麻煩。”莫裡斯還有些不忿道。
那個人讓他在朋友身邊丟了很大的麵子,接下來的宴會他都沒心情了。
“你說什麼?”弗蘭克瞪圓了眼睛,緊緊盯著莫裡斯。
“華人?”
整個宴席上的華人隻有一個。
陳正威。
“是華人……”莫裡斯看到弗蘭克的反應,聲音放低了一點。
“到底發生了什麼?”弗蘭克追問道。
等得知事情經過,弗蘭克真想一腳把莫裡斯從馬車上踹下去。
“fuck!”
他剛才還想著莫裡斯得罪的人千萬不要太麻煩。
沒想到他得罪的竟然是最不能得罪的那個。
哪怕是是得罪了埃文斯這樣的大亨,對方看在莫裡斯是個小孩子的份上,未必會放在心上。
或者得罪了其他人,雖然自己的身家雖然不算太高,但有報社的影響力,對方也不會和他計較。
偏偏得罪的是那個華人,是最麻煩的那個。
最近幾個月,舊金山的各種凶殺案,都跟那個華人有關。
對方行事幾乎肆無忌憚,碼頭那邊吊死了九個人,還包括貨運公司的老板,這麼大的事他都敢做,而且還壓下去了。
還有科爾尼街的火並,愛爾蘭幫派首領奧托,還有很多其他謀殺案,都和他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