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是原來,恐怕我們早就和他們交火了。
而對方明知道行蹤泄露,寧願承擔雪莉死亡的風險,也不肯加強雪莉的護衛。
就說明他們有願意付出這樣的代價,也要去做的事!”
至於那件事是什麼,在場的眾人均是心知肚明。
他們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琴酒,他們這次寧願付出誘餌被吃掉的代價,也想要將琴酒永遠的留在他們所布置的陷阱之中。
“不行,電話沒法打通。”
沉默之中,基爾手中無法接通的電話與她的話語,也讓在場的眾人心頭浮現了一片陰霾。
至少在表麵上所有人臉色都陰沉無比,至於內心的想法如何那就隻有他們自己清楚了。
“那麼我們現在要如何做?”
基爾開口道:“電話沒有接通,說明琴酒那邊可能已經交火了,要趕快去支援嗎?”
“恐怕來不及吧。”
安室透看向鬨哄哄的前幾節車廂:“想不起距離的問題,恐怕這班列車要在下一站強製停下了。
之前我們鬨的動靜太大了,又是槍擊又是爆炸,到時候難免會有警方盤查的。”
“或許已經開始了。”
工藤有希子聽著車廂內列車員控製場麵的話語,開口道:“警視廳的那位名刑事也在鈴木號列車上。
對方是鈴木家的女婿,不管是警視廳還是“鈴木號”列車都能夠插上手,有他控製局麵恐怕我們想要過去支援很難。
現在還是先顧好我們自己,想想怎麼脫身吧。”
“嘖,怎麼到處都有他的身影!”基安蒂聞言不爽的咂嘴道:“早晚一槍崩了他!”
聽到基安蒂的話,假扮貝爾摩德的工藤有希子心頭一跳,她怎麼也沒想到基安蒂殺心這麼大,即便唐澤明麵上根本和組織沒有牽扯,也被對方視作了眼中釘。
她下意識想要開口阻止,但又忍住了,因為她覺得如果貿然開口的話反倒會引起懷疑。
不但如此,如果沒有太過好的切入點的話,也會破壞貝爾摩德的“人設”。
至少作為一個假扮者,她不能夠太過突兀。
可要她有什麼急智能夠從容應對,她也做不到。
但就在她絞儘腦汁去想怎麼說能夠阻止對方不要有這個念頭的時候,一旁的安室透卻徑直開口了。
“我勸你最好不要有這樣的念頭。”
安室透一開口便是毫不客氣的警告:“在對方沒有惹到我們之前,不要再招惹更多麻煩了。”
“哈?一個小條子而已,怎麼那麼大的反應?”
基安蒂聽到安室透的話不爽道:“你跟他是什麼關係,怎麼這麼袒護他!?”
“不要給我們招惹麻煩的敵人,也不要來我這邊攪局,破壞我的計劃!”
安室透語氣不善的警告了一句,旋即道:“根據我最近和對方的接觸和調查,他無疑是個麻煩的對手。
遠超一般刑事的身手,對危險的感知以及敏銳的洞察力都無疑證明了他的難纏程度。
而且誰說他隻是個小刑事了,他那麼出名你以為真的隻是把他當做警視廳的門麵?
據我的情報網所知,警視廳高層內部已經默認為他作為警視總監的繼承人了。
在極道裡,那些人甚至稱他為警視廳的“少主”,將他當成最不能招惹的人之一。
殺了他警視廳會挖地三尺追捕我們的。
不但如此,他還是鈴木家的女婿,自身也掌控著逐漸崛起的財團,政商界同樣影響力驚人。
你想讓我們在霓虹寸步難行嗎?”
這一番話說的可謂是義正言辭,要不是知道安室透是公安的人,這麼做完全就是維護同僚,工藤有希子差點就信了。
“波本說的很有道理。”
一旁的基爾看向麵色不忿的基安蒂,開口寬慰道:“那個男人就是個麻煩,而且沒有和我們有所牽扯,你最好還是不要被情緒控製。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恐怕就是“那位大人”也會毫不猶豫的放棄你。”
“嗬嗬,做事之前還是要學會多動腦子。”
工藤有希子聽到兩人勸慰的話後,心中舒了一口氣的同時,看著臉色難看的基安迪玩味嘲諷道:“不然的話,很容易死的不明不白的。”
“你想死嗎!”
基安蒂本就被另外兩人一通“為你好”道理弄得一肚子氣,一旁的貝爾摩德又幸災樂禍的落井下石,瞬間就點燃了對方的怒火。
“現在可不是內杠的時候。”
安室透冷眼掃過兩人:“列車就快要到站了,我們要做的是儘快脫身,然後儘可能的去支援琴酒他們兩個。
現在聯係不上他們,我們至少要搞清楚那邊發生了什麼。”
“等會去找個洗手間把易容麵具摘下,按照我們乘車時候的身份混入乘客之中就可以了。”
一旁的基爾開口道:“車上的乘客有這麼多,我們隻要混入其中應該是沒問題的。
警方的注意力應該都會在那爆炸的車廂之上,乘客們肯定也不會願意呆在危險的列車上。
所以隻要用我們上車時的身份,應該就能夠順利從車站下車。
唯一要做的就是丟掉武器,但這也是很有風險的事情。
如果這趟列車上還有敵人潛伏的話,那恐怕我們就真的是任人魚肉了。”
“應該沒有問題。”
工藤有希子笑了笑道:“隻要我們好好扮演乘客混在人群之中,敵人也會投鼠忌器的。”
“就按這個來吧。”
安室透開口道:“等會各自將槍丟出去,然後各自分散混入人群之中,下車後各自往名古屋車站趕,沒問題吧?”
“沒問題。”
基爾點了點頭,按照計劃中的讚同道:“分散的話也確實更合適一些。
畢竟我們上車前是各自分開的,如果湊在一起前往可能出大事的名古屋,難免不會在警方調查的時候懷疑。
還是各自散開在附近彙合比較好。”
三人雖然隻有工藤有希子是知道大家是同伴,但其餘兩人也都被交代過最後要儘量讓四人分開下車各自去名古屋彙合。
有這樣的默契,三人你一言我一語便將後續的行程定了下來。
至於基安蒂這個純正的“真酒”,則沒有任何意見的就隨大流同意了這個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