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南施法的動作被阿蘿打斷:“彆,你彆亂來。”
剛想潛入絲翊的夢境,雀南問:“怎麼了?”
阿蘿歎息,想起自己被冥王判罰的血鞭,雖好奇也不敢再探:“彆窺探關於她的任何過去……是冥王的人,我們都不能輕舉妄動。”
雀南冷笑了一聲:“不動不動,我就把個脈。”
過了一瞬,雀南把脈的同時又好好打量了一翻絲翊的臉:“脈象如此怪異,朽木還能雕琢成璞玉了?體內僅存冥王給的這點微不足道的靈力罷了。”
阿蘿:“可冥王確實看中她的修煉,甚至有意逼她成才一般。”
不過瞧著隻是花瓶罷了,還背著醜陋的豬頭荷包,雀南心想就這般的人還能跟楓晚比?就連普通人都比不過:“就她這底子築基練氣,與這陰生殿的破頂無異。”
——
黃泉路。
鬼差小嘮唉聲歎氣揮著鐵鍬:“這日子是真苦,送魂又挖土,不知情的魂魄還以為咱鬼城都得修路。”
鬼差小叨:“彆抱怨了,快挖吧挖吧……”
鬼差小嘮:“挖多少?副將交代了嗎?”
鬼差小叨撓撓頭:“挖……挖了再說吧。”
——
冥殿。
二人無言。
被雀南和阿蘿監視了幾日,絲翊已不知自己在鬼城中算什麼。
高處的顥殷看向下方站著的絲翊,顥殷也屏退了鬼差。但是隻有絲翊知曉,自從她從陰生殿出來以後,鬼差們看到她都是怪異的眼神,尤其是雀南。還有的傳言甚至說絲翊是冥王的新寵,活了千年不過興起一時玩玩罷了。
顥殷的修長的手指在揉捏著什麼,絲翊看見殿內半座山的土堆在那,靜謐的氛圍讓絲翊低頭氣都不敢大喘,氣憤自己當時莽撞的舉動頂撞他,現如今,這土是要埋了她,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