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他竟然不給?”
“我沒聽錯吧?”
“西蜀第一才子問他討要美酒,他居然說不給?”
“這小子的腦子壞掉了吧?這可是無比榮耀的事情啊!”
“這人是不是拎不清自己是什麼身份?西蜀第一才子又是什麼身份?”
“……”
這另外十四家的人,就好似完全忘記了之前平鴻羽是怎麼無視、羞辱他們的。
這時候給趙崢的感覺,就好似平鴻羽是這些人請來參加詩會,而不是錢家請來的一樣。
甚至,趙崢都被眾人七嘴八舌的言語,弄得有些感覺錯亂。
好像是他們問自己討要美酒、而不是平鴻羽向自己討要美酒,自己不給一樣。
隻是,他很清楚,這些義憤填膺,正義感爆棚的人,壓根就是想要挑起平鴻羽和自己所代表的夏侯家爭鬥!
臨江城的市場是固定的,如何搶占到更多的市場?
那自然是某個兩個龐然大物廝殺爭鬥起來,自然就會有市場空缺出來了。
所以,趙崢心中很清楚,這次的詩會,明麵上一共有十六家人參加。
可是,真正的主角,隻有兩個。
夏侯家和錢家!
似乎……眼前這位看似瘋批一樣的西蜀第一才子,早就已經看穿了這一切?
趙崢輕笑一聲,眉頭一皺,目光冷蔑地掃視一圈,冷冽地開口訓道:“聒噪!”
眾人聽到這話,俱是一愣!
這小子,什麼意思?
完全沒有把自己等人放在眼中嗎?
竟用這種長輩訓斥晚輩的口吻怒斥眾人?
隨後,各色憤怒的表情,都出現在了他們臉上。
隻是,還不等他們開口說話的時候,趙崢就看著對麵桌子後坐姿瀟灑,類似於某位大爺躺的平鴻羽道:
“讓他們都住口,否則我就把這酒拿去喂狗!”
平鴻羽立刻喝道:“爾等住口,莫要群起犬吠,臟汙了這亙古流淌至今的漢水!”
先前那彌勒佛一樣慈眉善目的老者含笑開口道:“平大才子莫要惱,我等隻是看不慣此人如此無禮的行為罷了。”
“你能來我們臨江城詩會,簡直就是天大的喜事,他卻不知輕重,連一杯酒,都舍不得拿出來招待貴客,此事傳開,那不是叫天下人,都笑話我臨江城的人小氣?”
趙崢自個兒倒了一杯酒,仰頭一飲而儘,嗤笑著看了一眼這彌勒佛一樣的老者,譏諷笑道:“你大方?那你為什麼不送你老婆來陪平鴻羽睡覺,好好招待他呢?”
此言一出,眾人嘩然一片。
“你放肆!”彌勒佛身後站著的一個魁梧家仆似的人,頓時大聲訓斥起來。
趙閒毫不示弱地怒斥道:“冒犯我主,你是在找死!”
他那張恐怖猙獰的臉,再配合著狼視一樣的凶惡眼神,竟然還真把那彌勒佛的家仆給嚇了一跳!
這讓趙崢越發覺得自己買仆人,看重外貌威懾力,是個絕對聰明的選擇。
“哼!牙尖嘴利,我那老妻年歲很高,如何能侍奉才子?”平鴻羽揮手喝住了身邊的仆人,免得事態難以收場。
“不過……”他轉而看著平鴻羽,“如果平大才子看得上我那幾個孫女的話……”
“不,我就喜歡年紀大的,如果你真把你那老妻送給我,從今以後,我逢人就說你們臨江城的人都是活菩薩!”
平鴻羽一臉認真道,這老賊想利用自己打壓夏侯家也就罷了,竟然還想做自己的爺爺?
想得真美啊!
“你……”彌勒佛似的老者臉上頓生憤怒,卻又不得不強壓下去,強行擠出一抹笑容來:“平大才子真是會說笑。”
趙崢追逼道:“怎麼?舍不得送出你老婆?那你出來裝什麼闊爺?”
“哼!牙尖嘴利的年輕人,老夫自恃身份,不與你們一般見識!”
老者揮了揮衣袖,扭頭看向彆處。
“你看,你有什麼身份?比較肥嗎?如果這也算身份的話,那想來豬圈裡的老母豬必定是身份極為尊貴的!”
趙崢繼續挖苦道。
“哈哈哈……說得好!”平鴻羽興奮地把桌子拍得哐哐作響,那種樣子,就像是藥磕多了一樣。
“你——”老者氣得瞬間從彌勒佛變成了黑熊精,一張紅潤的肥臉,此刻竟然都黑了!
可就在這時,他猛地意識到,眼前這兩人竟然心有靈犀一般配合起來耍自己?故意讓自己在這些有頭有臉的人家麵前出醜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