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玩饑餓營銷,打賭約定(1 / 2)

“呲溜——”

曹無傷抿了一口酒水後,整個人的表情都變了,甚至於眼睛都亮了起來。

金玉山更是忍不住直接開口問道:“這酒的味道,為何與先前我等喝的,差彆如此之大啊?”

“哈哈哈……尊客說笑了,要不怎麼說,這種酒水是不對外銷售,隻留著懂酒的尊客一起品酌呢?”

趙崢也抿了一口酒漿,唇舌微動,閉上眼睛,感受著酒水對於味蕾的強烈刺激,而產生的無儘回味。

這哪裡是喝酒啊,這簡直就是讓靈魂都要噴射了。

“趙公子,這酒水又是如何釀造而成的呢?”曹無傷忍不住開口問道。

趙崢睜開眼睛,笑嗬嗬地看著曹無傷:“曹夫子莫怪,這個可是我的秘密,萬不能對外講的……”

“老曹,你這還真是問了不該問的。”金玉山也忍不住開口打趣道。

曹無傷搖頭笑道:“並非是曹某窺人隱私,老夫此生,也算是喝過不少頂級佳釀的,然而卻沒有任何一種,比得上這種酒,是這就酒水的口感、香氣,簡直前所未有啊……”

若非是愛與身份,他真的想說,皇帝禦賜下來的仙釀,和這個比起來,簡直就像是泔水!

“這樣吧,你說你要開布行,老夫直接從你這裡預定一批貨,數量保管叫你滿意,你把這酒水是如何釀出來的,告訴我如何?”

“這個……”趙崢嘿嘿一笑:“常言說得好,家有千金,不如薄技在身,我這釀酒的秘方,是準備當做傳家寶,一代一代傳下去的……”

“也罷,如此請求,也是老夫唐突了。”曹無傷驚奇道:“可是,這種酒香,為何會與其他的酒香完全不一樣呢?”

“在下隻能說,這酒水的名字,就叫做五糧液,確實是多種不同糧食按照一定的比例,混雜在一起釀製而成。”

金玉山又品酌了一口,眯著眼睛道:“恐怕不止於此,還加入了一些彆的東西吧?”

“金先生大智,確實還有一些不一樣的……”趙崢放下酒盅,含笑道:“兩位先生此前可是準備購買一些布料?小可一個月後,會開設布莊,同樣的布匹供應,我可以比市麵上所有的布行,在價格方麵,可以便宜兩到三成!”

“同樣的布,便宜兩到三成?”金玉山很是驚訝:“趙公子,你或許不知道,我臨江城布行定價,並非是隨意為之,而是將采桑養蠶,外加織布紡紗、染布上花色,以及其中人力物力消耗,全部算在一起之後的定價,已經趨於穩定。”

“你如果貿然降價兩到三成的話,隻怕利潤空間幾乎就沒有了。”

曹無傷也投來好奇的目光,金玉山所言,他也確認是沒問題的。

趙崢淺淺一笑:“做生意的當然是利字當頭,在下既然敢這麼說,那利潤方麵,自然是可以保證的,隻是不知兩位先生可有興趣從我這裡購買布匹呢?”

“小子,你的酒確實不錯,但是可彆喝了酒,就說大話!”曹無傷表情認真道:“真的降價兩三成?”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趙崢目光堅定:“甚至,如果先生約定的布匹量大,我這裡甚至還可以再把價格往下壓一壓。”

“好!你夠有膽子!”曹無傷激動道:“我要市麵上五百文一匹的布匹,一共一千匹,你最低能多少優惠的價格?”

“如果是一千匹布的話……”趙崢認真琢磨了一下,“初次合作,半價一匹布,我隻要二百五十文錢!”

“你!”曹無傷驚怒道:“小子,你此言當真?”

“若先生不信的話,我們可以去府衙開具證明!”趙崢認真道。

“嗬——這倒不用!”曹無傷眼角瞟了一眼金玉山,心說,你們臨江城的父母官都在這裡,我怕你忽悠我不成?

再說了,老夫是鎮西將軍府的主簿,給你熊心豹子膽,你敢糊弄我?

“那你多長時間可以交貨?”曹無傷問道。

趙崢沉吟片刻:“最遲開業後一個月內!”

“若是交不出貨呢?”曹無傷質問道。

趙崢笑道:“先生說該如何,就如何?”

“哈哈哈……”曹無傷大笑起來:“小子,老夫是真的越來越喜歡你了……你這狂傲的樣子,和老夫年輕時候真的好像……”

“這樣吧,若是到時間後,你交不出來這一千匹布,老夫也不為難你,隻需要你把這五糧液的釀造秘方告訴老夫,咱們就扯平了。”

趙崢一聽,好家夥,居然是打著自己秘方的主意?

“先生既然想賭一把,那隻給你獲利,而我卻沒什麼獲利的話,未免不公平了。”趙崢給曹無傷滿上美酒。

曹無傷瞪眼道:“貪得無厭的小子,有哪個新的布行開業,就能一下得到一千匹布匹的訂單?”

“那請問先生,有哪個布行,首批訂單能給你五折優惠,而且後續,可以少掉兩三成呢?”趙崢含笑著反問。

“哈哈哈……你小子,果真滑頭啊!”曹無傷端起美酒,直接一口悶了:“你說,你想要什麼?”

“在下是個商人,那自然需要更多的訂單,不管是酒水,亦或者是布匹,都行,所以……”

趙崢看向曹無傷:“我看得出來,先生不是一般人,所以請先生自己說如何?”

“好小子……”曹無傷哈哈笑道:“那這樣如何?如果你真的做得到,酒水的訂單,我給你增加到一個月兩千斤,布匹的訂單,每個月固定一千匹,如何?”

“唉,我還以為先生是個大氣之人,怎麼說起話來,也是小家子氣,這和我祖傳下來的秘方比起來,似乎份量有些不夠啊!”

趙崢故作一臉遺憾地搖頭道。

“小子,那你說!”曹無傷立刻紅著臉嚷道,聲音都不由得提高了幾分。

趙崢攤開手指:“酒水,五千斤!布匹,三千匹,市麵上現在的定價是五百文,在下的布,四百文!”

“你還真是獅子大開口啊!”曹無傷冷靜下來,思索片刻,鎮西將軍府每個月的酒水消耗,本身就是一個天文數字。

鎮西軍總計三十餘萬,不說彆的,單獨說每個月軍隊的酒水供應,就是一個天文數字。

當然,大多數都是劣質低價的酒水,不可能喝趙崢這種二兩銀子一斤的酒水。

正常都是十來文錢一斤的濁酒。

好一點的低級軍官,喝的是百文錢一斤的酒水。

但是,西戎人也喝酒啊!

如果讓這些蠻人喝到這種美味的酒水,賣給他們五兩銀子一斤,他們絕對會買!

那麼一斤酒,自己就進賬三兩銀子,刨除人力物力損失的話,那少說也得有一兩銀子的進賬!

這可是倒手一賣,就有如此利潤,豐厚的可怕!

至於布,這個消耗也不小。

軍隊後勤幾乎每個月都會采購布匹。

單獨是軍服,就是一項大頭消耗。

一年四季,每一季節都要給士兵發下不同的時令軍服。

這都需要軍械司,日月不停的趕製。

所以,曹無傷這個主簿,每個月都要采購大批的物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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