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陽點了根煙,冷笑一聲。
“擺明了是要攤牌了。”
“邀請我去,就是想要趁機給我個下馬威。”
“也不知道席天齊是太高看自己了,還是太小瞧我了。”
華陽抽了口煙,拿過項琛手中的請帖,看了一眼。
項琛聽出華總話裡的意思,不免有些擔心。
“華總,你可不能做太過火的事情。”
“眼看馬上要打仗了,你要是被人抓住把柄關了進去,江華集團可就隻能站著挨打了。”
他突然想起,當時在濱海市跟範耀的範氏集團開戰的時候,華陽因為打架被拘留了好幾天。
那幾天正是商戰最激烈的時候,要不是華陽及時趕到,江華集團可就完了!
華陽聞言苦笑了一聲。
“項總,你未免把我想的太野蠻了。”
“你沒聽剛才張靖安說的嗎?”
“到場的都是知名企業家,大家都是文明人,誰還用暴力?”
“行了,你也犯不著擔心,晚上直接跟我一起去。”
“請帖你收著吧……”
華陽扔下一句話,起身回了辦公室。
項琛看著華陽離開的背影,長歎了口氣,收起桌子上的請帖,離開了接待室。
……
調查組辦公室。
會議室內。
肅北站在原地,剛毅的臉上第一次流露出苦澀的神情。
毛昌平坐在主位上,看著下麵的眾人。
“這次行動失敗,肅北你要好好反應一下。”
“還有你的組員,全都要好好反省!”
毛昌平微微皺起眉頭,語氣中透著幾分不滿。
行動組的人聞言全都站起了身體,默默把頭低下去。
鄭旭坐在肅北對麵的位置,見狀眉頭皺的更緊了。
他今天剛來上班,就聽說調查榮安順的失敗的事情。
具體什麼情況,發生了什麼事,他一概不知。
不等他多問,毛老就召集眾人開會。
肅北眼中閃過羞愧道:“毛老這件事責任在我。”
“命令全都是我下達的,跟他們沒關係。”
“您要處罰,就處罰我吧。”
肅北麵相毛昌平,九十度鞠躬。
此話一出,行動組其他成員,紛紛麵向毛昌平,鞠下了身子。
毛昌平見狀朝眾人壓了壓手。
“都先坐下!”
“今天開會,不是為了追責。”
“行動失敗,咱們就要總結經驗,看看問題到底出在什麼地方。”
“正好今天人都在,肅北從你開始。”
“把行動的經過複述一遍,大家都好好聽,好好分析。”
毛昌平看向肅北。
肅北直起身子,麵向眾人沉聲道:“從昨天我們接到線索後,立刻派成員分成兩隊,分彆前往榮安順的家中和公司。”
“結果,榮安順離開了公司,也沒在家。”
“為了調查,我趕到榮安順家裡,讓榮安順的妻子跟榮安順通電話。”
“後來得知兩個消息,一個指向濟山市最大的歌舞廳,菲火舞廳,另一個則是榮安順母親家裡。”
“行動組再次兵分兩路,我親自帶隊開車去鄉下榮安順母親家中,另一隊人前往菲火歌廳調查。”
“到了晚上,我們趕到榮安順母親家後,卻隻發現了榮安順的司機,聲稱榮安順派遣他過來拿蛤蟆油。”
“可這件事榮安順母親本人並不知情,顯然是榮安順釋放的煙霧彈。”
“我當場聯係另一組隊員,他們同樣搜尋無果。”
“現在判斷,榮安順應該已經潛逃出了東海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