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雪思索片刻,長歎了一口氣。
“這年頭,做生意可真不容易。”
江映雪緊皺起眉頭,有些擔心。
她從沒見過席天齊這麼瘋狂的人,更沒想過做生意能淪落到雇凶殺人的地步。
華陽笑了笑道:“哪個年頭做生意都不容易。”
“每個時代有每個時代的難處。”
“一個遍地是黃金的年代,人們的吃相粗暴一點也正常。”
“隻不過這次席天齊確實有些過了。”
“他怎麼對我都可以,但他不該把主意打到你身上!”
華陽攥緊了拳頭,眼中閃過幾分火意。
江映雪聞言輕輕握住華陽攥緊的拳頭笑道:“這些都是你的推測,是你怕我危險才把我帶過來的。”
“起碼還沒證明席天齊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
“好了,消消火氣,難得能落得個坐在一起好好聊天的機會。”
“沒成想竟然會是在市局的辦公室裡。”
江映雪環視了一圈,咂了咂嘴。
華陽苦笑一聲道:“看來以後還是要給你配個保鏢。”
江映雪搖了搖頭道:“我不要,我不喜歡有人時刻跟在我身邊。”
“再說,我不是還有個能保護我的老公嘛。”
“除了你,我誰都不信!”
江映雪說話間,靠在了華陽肩膀上,微微閉上了眼睛。
她每次隻有靠在華陽身邊的時候,才會獲得放鬆和十足的安全感。
華陽看著江映雪沒有再說話。
慢慢的江映雪呼吸平穩了下來,睡了過去。
華陽靠在沙發上,保持著原有的姿勢一動不動,害怕驚醒了江映雪。
整個辦公室內,隱隱散發著煙味,安靜的氣氛下,隻有牆上的鐘表發出微弱的響動,不斷往前走……
……
市局外,路邊。
一輛黑色轎車始終停在距離市局一個路口的位置上。
駕駛位置上,常江狠狠拍了下方向盤。
“踏馬的,真踏馬會躲!”
“竟然跑到市局去了……”
常江看著不遠處的市局,緊緊咬起牙關。
一旁副駕駛坐著襲擊華陽的出租車司機,他微微眯起眼道:“常總,這次襲擊失敗,責任全都在我。”
“我沒想到華陽的警覺性那麼高。”
“您要不要跟席總彙報一下?”
常江想了想道:“好,我給席總打個電話。”
“也不知道魏東川那麵有消息沒有。”
常江說話間,掏出電話找出席天齊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半天,無人接聽。
常江聽著電話裡的提示音,緊緊皺起眉頭,隨後又打了一遍。
接連撥了三遍,電話依舊無人接聽。
常江放下電話發動汽車,趕往了楓林彆墅……
……
楓林彆墅,臥室內。
一高一矮兩個人影站在床邊。
矮子手裡拎著帶血的匕首,嘴裡叼著一根燃燒到一半的香煙。
高個子手裡握著鋼管,站在一旁沒有任何反應。
床上,潔白的被褥灑滿了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