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父(1 / 2)

吃完晚飯,又陪薑母看了會兒電視。

吵吵鬨鬨的綜藝節目,薑母問許牧:“這是不是你的那個什麼偶像,林什麼來著?”

“林子寧。”許牧雙眼炯炯有神地盯著屏幕,“姨你看看,是不是特好看?”

屏幕裡的男明星生了張驚為天人的臉,和其他許多年輕人喜歡的明星一樣畫著眼線染了頭發。

薑母笑道:“好看好看,就是我老了,不太欣賞得來你們年輕人的風格。”

“您說誰?”許牧浮誇道,“您是在說我貌美如花的薑姨嗎?”

薑母被他逗得直樂。

她的兩個親生兒子,薑侑寡言,薑深乖巧,反而是沒有血緣關係的許牧最常與她說笑。

看完電視,許牧厚著眼皮跟著薑侑進了房間。

薑侑問他:“有事嗎?”

“哥。”許牧像是小哈巴狗,扇著耳朵吐著舌頭,“你剛才問我拍不拍婚禮,到底是想乾啥嘛?”

“……沒什麼。”薑侑道,“隨便問問。”

“哄我呢,你哪是會隨便問問的人。”許牧跟在他身後轉悠。

薑侑被他轉得心煩,知道這隻小哈巴狗是拍不出去了,乾脆坐了下來。

許牧見他沒有敢自己出去的意思,高興極了,他沒膽子坐薑侑的床,就轉悠了一圈,在飄窗上坐下,眼巴巴地看著薑侑。

見薑侑一副“有話快說說完好放我睡覺”的模樣,許牧眼珠子一轉,八卦兮兮地問:“你今天跟卓老板市去商量辦婚禮的事了?”

薑侑不想與他詳細解釋,便“嗯”了一聲當作是了。

許牧笑嘻嘻地道:“哥你老實說吧,你是不是想讓我給你們的婚禮拍照?”

“……也不是。”薑侑道,“還沒開始計劃。”

“哎,反正遲早要計劃的嘛。”許牧興奮地搓搓手,“我可以我可以啊!全程跟拍,記錄最幸福瞬間!好歹我也是拿過獎的,技術過硬有沒有?肯定把你和卓老板拍出男神級的帥氣。”

“……”薑侑頓了頓問,“你不是說沒什麼好拍的?”

許牧瞪圓了眼珠子:“我什麼時候說的?”

“……反正還早,之後再說吧。”薑侑道,“我要睡覺了。”

“那反正咱兩先說好啊,你不要找彆人。”許牧又搓搓手,隨後一臉夢幻地出去了。

一回到自己房間,趕緊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那邊傳來有些困頓的女聲:“……許小牧,幾點了你還不睡覺嗎?”

許牧興奮道:“你猜我剛才做啥了?侑哥問我拍不拍婚禮!怎麼樣,我的技術還是有人認可的吧?”

那邊安靜了一會兒,才像是反應了過來一般問:“你說哥哥問你什麼?”

“反正我已經跟他說好了他們婚禮的時候我替他們拍照了。”許牧得意洋洋道,“你就說我牛不牛掰吧。”

女聲問:“哥哥這麼快就開始策劃婚禮了?連拍照的安排都想好了?”

許牧“唔”了一聲:“也不是,他應該是隨口問的吧,不過我看他好像若有所思的樣子。”

那邊安靜了一會兒道:“好吧……也不是什麼太奇怪的事,你還不睡覺嗎?”

“這才幾點啊。”許牧還想跟她侃大山,那邊突然傳來一陣窸窣聲,隨後是一道低沉的男聲:“謠謠該睡了,有什麼事麻煩明天說吧。”

許牧一愣,“哦”了一聲。

那邊還挺有禮貌地道彆:“再見。”

許牧忙不迭地掛了電話。

這邊薑溪謠縮在被窩裡笑道:“你又嚇小牧。”

床邊的男人將手機放在桌上,上了床在她身邊躺下,薑溪謠順勢滾進他肌肉結實的懷裡。

靜了一會兒,她突然道:“我突然覺得侑哥是真的喜歡卓老板了。”

謝臻道:“你昨天回來不是這麼說的。”

薑溪謠想了想,道:“但是按照哥哥的性格,連婚禮攝影這種事都想到了,我又覺得他其實是很期待的。”

見謝臻不說話,她伸手戳了戳他小手臂上的肌肉。

謝臻一伸手將她按進懷裡:“睡覺。”

薑溪謠繼續問:“你之前在北方的時候,接觸過卓老板嗎?”

謝臻“嗯”道:“打過兩次交道。”

“那你說,他靠譜嗎?”薑溪謠問。

謝臻微微皺眉想了想:“我就算接觸他,也是幾年前的事了。”

薑溪謠又戳戳他:“說說嘛。”

“還行。”謝臻意簡言賅,怕薑溪謠對回答不滿意,又用她也認識的著名笑麵狐狸舉例道,“和二哥比較像。”

薑溪謠輕輕“啊”了一聲:“那他……以前那些風流韻事是真的嗎?”

謝臻難得沒有正麵回答,隻是問:“你不相信他對你哥真心?”

薑溪謠歎口氣:“也不能這麼說,你知道嗎?我一直覺得侑哥他們那邊的圈子實在太奇怪了,明明連我偶爾過去的時候都能聽見點卓老板的花邊新聞,可大多數人偏偏又說他對我哥一片癡心……就因為以前他一直站在哥哥這邊嗎?我之前其實問過薑深,他說那些都是逢場作戲,像卓老板這種人是不可能沒有一點人倒貼的,還說我哥才是卓老板的真愛……”

說到這裡她幽幽道:“什麼啦,又不是黃金檔電視劇,再說要是周先生也這樣,你說薑深還會這麼說嗎?”

謝臻聞言笑了笑,剛毅的臉看起來柔和了些:“你什麼時候也喜歡議論這個了?”

薑溪謠靜了靜,道:“我隻是想確認侑哥是不是真的開心,順便再確認一下是這個世界奇葩還是我瘋了——愛一個人,不是應該一心一意隻對他好嗎?”

“那你確認了沒有?”謝臻問。

薑溪謠搖搖頭:“我不知道,但是以前哥哥那麼偏激的時候他都能一直幫哥哥……如果說隻是生意上的利益關係,那也有點奇怪呢。”

謝臻靜了靜道:“我認識卓修言的時候,他的確愛玩,不過從當年的印象來看,是個目的很明確的人。”

“目的明確?會不擇手段那種嗎?”薑溪謠問。

謝臻沒有猶豫:“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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