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珠珠忍不住落下淚來,她哭著撲進他的懷中不住的點頭,“好,我願意。”
“小哭包。”冷見山神色喟歎而寵溺。
當了定陽侯心腹多年,冷見山也是攢下來一批厚厚的家當的。隻是以往他從不在意這些東西,可是現如今他要有夫人了,自是不能再無所謂了。
將東西收拾整理之後放在了一個小匣子中遞給了珠珠。
“這是什麼?”珠珠疑惑,但打開之後,珠珠就愣在了原地。
無它,裡麵東西太多了。
厚厚的一遝銀票和房契地契。
“這些,都是給我的?”珠珠身子微僵,語氣輕飄飄的帶著疑惑和不可置信。
“當然,你是我的妻子,我的東西自然全是你的。”冷見山粗中有細,當他刻意為一個人費儘心思時,他自然能知曉如何才能給那個人安全感。
珠珠的來曆也不是什麼秘密。
冷見山自然是知曉的。
珠珠是老夫人從外麵青樓中買回來的清倌。
青樓那樣魚龍混雜的地方出來的女子自是不可能無知,迎來送往,紙醉金迷,那樣的地方會將金錢的烙印深深的刻在珠珠的心頭。
“我一個人無牽無掛,平日裡不過一炳刀,一餐飯食,一壺酒。攢下來的這些東西對我來說全是身外之物。隻有給了你,才算物儘其用。你是我的妻子,是我的家,你在哪裡,家就在哪裡。”
“好,我收下這些。但是你說的不對。”珠珠嬌嬌的抱住了他,“你是我的夫君,你也是我的家,你在哪裡,家在哪裡。”
冷見山輕笑一聲,他目光深情又寵溺,落在她臉上挪不開,“這些話,我聽了很是歡喜。珠珠,娘子,我有點忍不住了。”
他大手握住珠珠小手,手心炙熱滾燙,燙的珠珠小臉緋紅一片。
珠珠語氣又輕又細:“誰讓你忍了。”
冷見山曾經是江湖人,現在雖然為定陽侯做事,但說到底骨子裡麵仍舊帶著江湖中的桀驁和不羈。
因此,對於珠珠的這句話他的回答便是一把將珠珠打橫抱起。
床惟內隔出了一片曖昧撩人的天地,在這片天地中冷見山體內的欲海噴薄而出,他仿佛成了一頭不知疲倦的欲獸。
一次又一次的被狠狠拽下來,少女受不住的想要逃離。
但可惜手臂剛剛伸出去,便又被緊隨而來的大手握住,重新帶回了帳幔中。
“珠珠,寶貝,起來吃一點東西,你睡了太久了,小心餓壞了肚子。”第二天傍晚時分,冷見山愛憐的將珠珠從床上抱起。
他小心翼翼的托著珠珠的小腦袋,讓珠珠靠在了他的懷中。
珠珠困倦的睜開眼睛,麵上帶著委屈和懼色:“我身上好難受,又疼又脹的,都怪你。”
“好好好,都怪我。是我沒有自製力。”冷見山小心翼翼的將肉粥喂給珠珠。
明明是第一次做伺候人的事情,但他就是做的細心又細致,就好像做了千百次一樣。
吃完一碗粥後,冷見山的手伸進了被子中:“乖,塗一點藥膏就不會那麼脹了。”
“你,壞人!”珠珠沒有按住他伸進來的大手,麵色潮紅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