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打算對前來聯姻的公主多麼客氣,準備把人直接撈到鳥背,帶回漠北城。
反正克馬和克納斯早晚會大打一場。丟個公主過來,就是充當花瓶的。
雖然礙於她的身份,基拉一般不會對她動手,但也不會任由她的性子胡來。
可是基拉沒想到,當她飛抵磨帆鎮時,卻發現這裡已經變成了一片血色。
整個小鎮之中看不到一個活人。
但她卻在小鎮之外看見了一個不應該在這裡的身影。
基拉離地十餘米,就從巨鳥身跳下來。
她刻意沒有收力,雙腳踏在地麵,踩出巨大的凹陷和裂痕。
濺起的塵土揚了人偶一身。
優拉看著基拉,眼神複雜,等塵土稍落,她緩緩開口:“好久不見,妹妹。”
誰料基拉卻是抬著下巴看過來,“誰是你妹妹?你個冒牌貨彆亂叫。”
人偶的臉瞬間緊繃,下頜機關處發出可怕的摩擦音。
“這個小鎮是你弄的?”
優拉沉默幾秒,終究還是說道:“不是。我隻是路過。”
基拉又望了一眼磨帆鎮,然後對著天空打了個響指。
“這個詛咒區域至少是二階正式巫師布置的,想來你也做不到。”
留下一句輕蔑的嘲諷,基拉重新跳下降高度的巨鳥,連招呼也不打就飛離了此地。
氣得留在原地的優拉握緊了拳頭。“哢”一根手指斷裂掉到了地。
……
在距離磨帆鎮幾公裡外的荒漠中,基斯梅特一曲奏畢,對著索爾行了一個謝幕禮。
“恭喜主人,入手過去。”
索爾沒有亂動,畢竟眼前是一個二階正式巫師。他看了一眼手裡的老瘋子,雖然知道他應該沒有蘇醒,但為了彼此著想,他還是給老瘋子施加了一個昏睡咒。
他將呼吸微弱的老瘋子交給小藻,由小藻卷著人,儘量遠離基斯梅特。
見基斯梅特隻是微笑站在原地,索爾稍稍放下心來。
對方並沒有立刻就動手的意思。
次在拉爾夫莊園外似乎也是這樣。基斯梅特明明就是個二階正式巫師,卻還肯壓著實力陪索爾玩,最後甚至還被他傷到。
“為什麼叫我主人?”先不管基斯梅特到底什麼意圖,索爾作為弱勢一方,自然樂得和對方周旋。
這裡畢竟是巫師塔的地盤,基斯梅特在磨帆鎮又搞出那麼大的動靜,不可能沒有其他人注意到。
最關鍵的是,當潘妮用她的生命給索爾打開磨帆鎮的生路後,磨帆鎮外原本的那層偽裝就被擊得粉碎。
就算索爾現在明明已經距離磨帆鎮很遠,遠到看不見,也能感受到那滔天的血腥氣息。
聽到索爾開口詢問,基斯梅特緩緩起身,臉還帶著笑容,“因為您是日記選定的人,日記的主人就是我的主人。”
這個人!
不知道為什麼,在聽見基斯梅特說起日記時,索爾竟然有種果然如此的感歎。
這個人,他果然知道日記!
所以他去拉爾夫莊園並不是巧合,他很可能也是衝著日記的線索去的。
但索爾並不打算就這麼承認日記在自己手。誰知道這個滿肚子壞水,特彆喜歡裝憂鬱,滿身藝術表演細菌的家夥,最終的目的到底是找主人,還是將主人取而代之?
“既然你叫我主人……那你會聽我的命令嗎?”索爾麵無表情地問。
如果他敢回答“是”,索爾下一秒就敢讓他女裝現世!
但基斯梅特隻是拿著自己的豎琴,一臉遺憾地說:“很抱歉主人,我現在還有很重要的使命,不能常伴在您身邊。等時機成熟,我一定會永遠陪著主人的。”